帘后行下礼去。
“不敢。”陈七星起身抱拳,还了一礼。
“公子高义,照理当亲奉水酒,但容华尤在孝中,不好便见生人,还望公子见谅。”
“郡主客气了。”虽然隔着竹帘,但以陈七星目力,还是大略能看清容华郡主相貌,容华郡主大约十七八岁年纪,个头与乔慧差不多,瓜子脸,看不清细貌,但轮廓非常优美,因在孝中,一袭白衣,头上也无饰物,却更见清雅,亭亭而立,有如水中白荷。
“世间俗物,有辱公子清目,容华习得一曲,献与公子下酒,幸无见嫌。”
“孤绝兄,请坐。”乔慧肃手:“我替容华妹妹敬公子一杯。”
“不敢当。”陈七星坐下,那面容华郡主也坐了下去。
仙翁两声,琴声响起,若以陈七星的出身,他是没法欣赏的,但在尽力的吸收了幻日血帝的记忆后,他已经有了欣赏的水准,容华郡主琴艺颇佳,陈七星渐渐沉浸在琴声中,把酒低饮,击节轻叹,乔慧冷眼旁观,心下暗叫:“观他之行,狂野甚至是粗俗,想不到竟是个雅人。”
一曲奏毕,容华郡主又施一礼,就从隔间退去,再无一言,乔慧也同时告退。
阮进派人送酒还好说,容华郡主身为郡主之尊,亲自献曲,这事绝不那么简单,名义上,似乎是阉党打宫九的主意,陈七星仗义出手,所以容华郡主出面感谢,但真的只是这样吗?
陈七星在窗前坐了半天,嘴角边泛起一丝笑意:“阮进送酒,她又来献曲,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纷纷冒出来,这事到是越来越有趣了。”
这天阉党还是没动,陈七星第三天又去,终于动了。
来的是赵轨,尚方义的大弟子,两魄师,魄力仅次于死了的邱新禾。
赵轨带了两名家丁,上楼,到陈七星桌前,冷冷打量两眼:“你就是孤绝子。”
祝五福若要插手,不可能派赵轨来,到看他玩什么把戏,陈七星斜眼瞟他一眼:“你是什么东西?”
“大胆。”一名家丁怒叫。
陈七星眼光如刀射去:“再说一个字,我杀了你。”
他眼光有若实质,那家丁给他一扫,情不自禁后退一步,胀红了脸,嘴唇颤抖,不敢再吱声。
赵轨却是神色不动,道:“我是松涛宗第三代弟子赵轨,奉师祖之命,向你问话,去年十一月,我师叔包勇在双鱼郡离奇被害,有射日候府乔慧乔小姐提供消息,当时你在桐子城鬼祟出没,我现在问你,你需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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