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星没二话,背起药箱子就跟着走,那会儿关莹莹刚好陪着祝五福一起出去了,关山越到是在家,说要跟陈七星一起去,陈七星摇头:“不必了,师祖身边也离不得师父,至于我,师父其实不必担心,没人会打我的主意的。”
想想也是,谁会打陈七星的主意啊,而且这次也远,两百多里呢,照说法那病人还很重,一时半会只怕也回不来,关山越只好算了,嘱咐陈七星早去早回,若回来迟了车队动身了,就自己跟上来,陈七星点头应了。
那人先前恨不得抢了陈七星就跑,可真个上了路,却不急了,骑马都不行,一定要陈七星坐马车,说陈七星这样的名医,怎么可以骑马受那份颠簸呢,那份客气啊,他硬要这样,陈七星也无所谓,他又不傻,这番作派一出来,他就猜出是纪元在弄鬼,但这事没法说出来,陈七星也不想说,这段时间他有些儿迷茫,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离开一段,想一想,也许是个办法。
坐马车,大路上绕,两百多里花了近六天时间,也是巧,那人的老娘本来是有病,不过不象他说的那么重,就是些老年人的常见病,腰腿痛什么的,偏生恰在这几天受了风寒,就在那人带了陈七星进门前不久,他老娘咽了气,这个好,那人当场就傻了眼,然后就号淘大哭了,陈七星也只有摇头叹气,安慰两句,病人都没了,自然也用不着治病了,告辞离开,那人本来受命是要尽量拖住陈七星的,即便他老娘病好了,也要找些病人来给陈七星治,纪元的许诺是,一天十两银子,若能拖住陈七星一年,三千六百五十两银子一分不少还给个小官做,但老娘突然病死,那人到是吓住了,见线眼开,可也得有命花才行啊,不敢留了。
两百多里,真要急赶,两个时辰就赶回来了,可陈七星还没想好,他就不知道要怎么办?
最初他没感觉,但纪元真个哄得关莹莹开心了,他突然就有感觉了,看着纪元哄得关莹莹咯咯笑,他的心就怦怦的跳,他突然意识到了,关莹莹并不是他的妹子,如果关莹莹真个嫁人,他的感觉不是哥哥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象有刀子在割他的心,一刀一刀的割,平时给针刺一下刀扎一下,忍忍就好了,这个却忍不住,越忍越痛,一直往里痛。
可是要怎么办呢?不能阻拦,也不能装做不看见,偶尔也想过一个可能,向关山越求亲,请关山越将关莹莹许配给他,关山越可能会同意,但祝五福的态度摆在那里,若祝五福硬要反对呢?而且关莹莹也不知会怎么想,在陈七星的感觉中,关莹莹就没把他当男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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