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大一块马肉扔给陈七星:“身上没疮吧,马肉是发物,有热疮就吃不得。”
“没有没有。”
“没有就滚蛋,别碍着别人买肉。”狗肉胡扯着破嗓子呦喝:“马肉马肉啊,新鲜的马肉,要吃不怕死,吃了变猴子,明天来唱戏,好大个红屁股。”
一墟人因他是魄师而涌起的敬意或者惧意,在他的酒话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到是满墟的笑。
狗肉胡浑不在意,但陈七星不能不在意,娘跟他说过,仇是扎进肉里的毒刺,随手就要拨掉,老扎在肉里,痛的是自己,恩却是甜井水,喝在嘴里,还要记在心上,时时的回味,那是股甜味儿。
不过陈七星也没什么可报答的,而且看狗肉胡的样子,也不喜欢他扮出感恩戴德的模样儿,坐在老樟树下,一边卖水,陈七星一边转着念头,到后来终于是有了主意。
他捧了马肉,到就近店里请店东煮了,然后又买了一坛酒,都寄放在店里,等狗肉胡卖完了肉,动身回家了,他取了肉和酒,放在空桶里挑了,跟去狗肉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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