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他咽了口唾沫,说了一个字儿“香”。我跟他说这不就结了,要是拘魂鬼还在他身上,他应该觉得恶心。何醒点点头,说之前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头走时,我给了他几包草药,让他分给那些当初跟他一起吃鬼饭的人,这些草药可以帮他们祛除霉运。交代完这些我就走了。本以为这事儿到此就结束了,可没过多久,何醒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现在耳朵虽然恢复正常了,不过眼睛却总能看到些希求古怪的东西,后来我俩研究了一下,这小子还真得了付能看到鬼魂儿的阴阳眼。
自那之后,何醒成了我挂名的徒弟,其实算是合作伙伴儿的关系,每当我碰到难缠的角色,都会请他出面帮忙,他的这幅阴阳眼,在之后的很多事件中,都起到过力挽狂澜的作用。
东便门附近的一个小花坛,每次从那经过,我都会特意看一下,当初做的标记还在不在,虽说里边埋着的东西,这回儿已经没什么不良影响了,但每当想起那间事儿,我心里还是挺不痛快的,名利熏心的情况下,人真是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那还是几年前的事儿了,当初我在东便门附近接了个活,事主是小毛的一位老师,主修古汉语文学,因为两家有世交,虽然毕业多年,但小毛与这老师多有交往,在我印象里,研习古汉语的,都应该是那种长胡子老头,见面之后才知道,这名叫张振宇的古文老师,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
同样,他也没想到,小毛口中的师傅,竟然是我这个岁数,不过他对小毛应该还是挺信任的,并没因我卖相不佳,而表现出多少怀疑。我让他家里的事儿,先跟我介绍一下,来的路上,小毛只是告诉我,每到晚上,房间里就有怪声儿,但具体什么个情况,她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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