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婚礼现场,娟子带着新郎给我敬酒,一旁的小毛脸色有些怪异,当他们转到其他桌的时候,小毛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师父,你知道么,现在的新郎官儿就是娟子当时的男朋友,我一直怀疑,是不是爱情油的劲儿没过啊,怎么转了一圈儿,娟子到了跟了他了。”
“快他么拉倒吧,你没看娟子那样儿么,应该是怀孕了,甭管俩人现在是不是真爱,能走到一块儿,咱们就得祝福人家。至于你说的什么爱情油,我后来研究了,并没什么依据,顶多算是下三滥的慢性毒药而已,太下三滥,所以往后咱也别再提了。”
小毛听了我的话,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我知道,她又在想她家的四眼儿了。“师父,那你说娟子他们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我想了下,对小毛说:“感情的事儿,永远都是最没准儿的,爱恨转念间,所以有的咱们能管,有的则管不了,不过娟子这事儿,到这儿应该就完了吧。”后来见没什么事儿了,我个小毛才离开了婚宴现场。
这件事儿过去有一段儿时间了,马上又到毕业季了,我想着让娟子在联系俩系之前的买卖,后来我发现,卖的最火的,居然是堕胎赎罪的符,这让我不禁感叹,自己是不是老了,几年前才感叹爱恨转念间的我,此时只想说,世道变了,而且变得越来越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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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故事,发生在几年前在西直门摆摊儿时,在那儿遇到的事儿,都挺有意思的。
记得那天刮风,路上人不多,中午的时候我就准备收摊儿了,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来到我卦摊儿前,问我能不能给他解个梦,说实话解梦我还真不在行,因为当初干爹没教过,我也是后来自学了一些,不过上门儿的买卖,没有往外推的道理,于是搬了个马扎让她坐到了对面儿。
大姐跟我说头天晚上梦见她过世的母亲了,老太太告诉她自己搬家了,要把新地址发给她,还让这大姐,改天带孩子过来看看。大姐当时满口答应,说这些日子刚换完工作,挺忙的,等过了这段儿时间一定去,说完这梦就结束了。可第二天一早,她越想越害怕,因为老太太毕竟是个死人了,而且让自己带孩子去看她,去哪看呢?是说去上上坟还是直接去那边儿找她?
把孩子送到幼儿园之后,她越想越别扭,正巧中午出来买东西的时候,碰到了我。
说实话,解梦可是个技术活,因为其关键不在于准不准,而是要给做梦的人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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