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狗剩看到地上有一大滩血,这时他才想起,刚才从楼上摔下来的人,就落在那个位置。
“真他么晦气。”
狗剩心里暗骂了一声,转身朝后走。
“荀总,小心!”狗剩被这突如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狗剩原名荀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人从楼上掉了下来,正摔在离他不足一米的地方。
这人摔得很惨,大头朝下的掉在了地上,白花花的脑浆子,摔的满地都是,身子甚至还抽搐了两下,接着就不动了,事发突然,让狗剩有点没反应过来,等他看清眼前的情况之后,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倒不是他胆子小,而是死者的样子太尼玛吓人了,脑壳已经摔扁了,耳朵眼睛鼻子的都是血,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人死的似乎很不甘心,眼睛瞪的大大的,正好盯着狗剩,他觉的自己的魂儿都快被吓丢了。
这时包工头带着好几个工人都跑了过来,看到地上的死尸,一个个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两天死仨,再不信邪的人,心里多少也会有点儿打鼓。那包工头儿脸都绿了,估计死的这三人,能让他败了家。
找了几个胆儿大的人把尸体搬到了一块儿床板上,找了快脏兮兮的布单儿,盖在尸体上面,狗剩依旧惊魂未定的坐在地上,最后被几个工人硬拽起来。
“荀总,这活儿没法干了,太他妈邪性了。”说话的是包工头,脸上的表情好像吃了死耗子,狗剩只是个监理,至于工程要不要继续,他没有发言权,包工头也是急坏了,才会跟他抱怨。
这时狗剩也从刚才的恐惧中缓和了许多。为了息事宁人,第一时间给我打了个电话,毕竟这事儿确实邪门儿。
“那几个人从几层掉下来的,之前有什么征兆么?”
“这才我觉得邪性的地方,现在正施工的是个四层的小楼,建完了会是个社区服务中心,以后卫生室物业公司什么的都在这儿,那几个人都是在从三层掉下来的,按说三层这高度,不可能摔成那惨样的。尤其死在我面前那人,说是从二十层掉下来的,都有人信。”
听了狗剩儿的话,我也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没敢耽误,直接赶去了他所在的工地。
我到的时候,工地暂时停工了,总包的人也来了,狗剩正跟对方说着什么。
“师父,你可来了。这是开发商的徐总,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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