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七七肯定不会做提早的航班,医院给他们买的机票是晚上的,她却坐了早上那一班!
箫随心咬着唇,眼泪落在他的手背上,她没想过那个女人会死。
她只是——
只是想他们分手而已。
这几天,她只要一睡着就做噩梦,梦见那个女人满脸是血的来找她报仇。
“七七。”
霍启政猛的睁开眼睛,惊魂未定的看着病床前,握着他手的女人。
“七......”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
冷漠的抽出手,“别再跟着我了,今晚的事你也看到了,以后说不定还会发生。”
“我不怕,如果我不跟着你,你醉倒了说不定又随便在哪个后巷就睡着了。”
霍启政揉着宿醉后,胀痛的太阳穴,“这是我的事。”
她一急,脱口而出,“你不是不相信七七死了吗?你难不成打算以这样的姿态来面对随时都可能出现在你面前的七七?你就不怕她失望吗?”
霍启政阴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怎么知道七七?”
“你梦里说的,不只是我,估计只要近过你身的人都知道她的存在了。”
霍启政皱眉,身上混着血腥味和汗味的衣服让他很难受,掀开被子起床。
“你去哪里?”
箫随心急忙跟上去。
霍启政不耐的吐出两个字:“洗澡。”
箫随心尴尬的停下脚步,脸上迅速升起一抹红晕,她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想到他打人的那一幕,还是有些后怕。
‘砰——’
卫生间的门关上。
箫随心吓得瑟缩了一下身子,想起他身上有伤,忙跑过去敲门,“喂,你不能洗,你身上还有伤。”
回应她的,是水流的声音。
她急的直跺脚,又不能直接冲进去,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犟呢。
像她们这种家境长大的孩子,大多数都有洁癖,见床单上有血迹,箫随心让护士换了新的床单,顺便拿了药。
霍启政穿着病号服出来,看到箫随心还在,很不耐烦的沉了脸,“你还在?”
她有些难堪的杵在原地,许久才开口,“你的伤口沾了水,我给你擦药吧。”
“不用,叫护士进来。”
“启政。”
霍启政回头,一字一句的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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