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着安静的箫随心,垂在身侧的手渐渐变的僵硬。
掏出手机,熟练的拨了霍启政的电话,那边好像在机场,广播里正在请飞往丹麦的旅客登机。
“霍启政,你要是个男人,就立刻来我的办公室。”
对于霍启政,他只能用激将法。
对于一个心如死灰的人,他找不到能威胁他的软肋。
沉默了半晌,霍启政淡淡的开口:“随心在你那里?”
“嗯,她晕倒了。”
他想,如果她醒来,第一个想看到的,肯定是那个伤她至深的男人。
顾予苼菲薄的唇溢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第一次心平气和,甚至带了些微的祈求,“请你来看看她,就算是愧疚也好。”
那么倨傲的一个人,居然用了’请‘字,还是对一个毫无实权的落魄公子。
“顾予苼,放手去追吧,随心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在乎你。”
也许是因为顾予苼在箫随心心里,总是随叫随到,所以,她才将一切当成理所当然,时间长了,最初的悸动也许就麻木了!
“霍启政。”
顾予苼怒吼着,目光里裹着骇人的冰凌。
电话那头的人毫不在意,“我打算,追求苏桃。”
既然霍家的人非逼着他结婚,娶一个家境贫寒,又毫无背景的女人,才能真正让那群狼子野心的人放心。
如果真的娶了箫随心,怕是以后的日子,都要在他们的监视下过活了。
霍家属于他的,他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砰——’
顾予苼将手中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处飞溅。
张医生正好进来,被浑身戾气的顾予苼吓了一跳,杵在门口进退维谷!
他抬头,阴寒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张医生,瞳孔急剧的收缩,像一只野兽,正准备扑击惊扰他的人。
张医生是箫家的家庭医生,跟顾予苼也很熟,他从未见过他这样骇人的一面,就是箫随心和霍启政订婚,他也只是喝了一夜的闷酒,胃出血,被人抬进了医院。
然后,那时的他,目光始终平淡的看着窗外。
“过来给随心看看。”
他转过身,情绪有所收敛,他的身子挺拔修长,单手插在裤兜,阳光拢在身上,似乎都被凝成了冰块。
“箫小姐只是感冒,加上一夜没睡,一时气怒攻心,才会晕倒。”
开了几服药,交代了安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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