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蓉脸色涨红。
你有能耐你怎么不亲自去请!!!!!
自从她从聚宝坊买回那面镜子之后,府中就开始频频出现怪事。
许多人都开始做噩梦,梦见一个对镜梳妆的女子咿咿呀呀地唱着怪异的戏腔。
只要闭上眼睛,那戏腔就像钩子一样如影随形。
除了日日在祠堂念经的老夫人,家中几乎人人都整晚整晚地被折磨璀璨。
可皇寺的高僧还几次三番地推辞。
死老太婆,在皇寺清修这么多年,怎么一点人脉都没积累下!
空有美貌,一无是处的娘,整天躲在祠堂闭门不出的老夫人,在西疆十几年未曾归家,形同无物的父兄。
整个定国公府的重担,竟是都压在她一个人肩上吗!
乔蓉觉得自己像是被沉甸甸的大山压着,根本喘不上气来。
不够,她看着太子送来的赏赐,如释重负地想,很快了,很快她就能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家了!
与此同时,长春宫里,江慕寒再三安抚少女,天黑之后还一起吃了饭,依然忧心忡忡,满心疑惑地回了辑事厂。
马车上,江慕寒纤长手指漫不经心地轻点着茶盏。
那是他思考事情时惯常的小动作。
玄鹰猜到江慕寒的苦恼定然和乔栀有关,于是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玄鹰,”不幸的是,江慕寒还是蹙眉看他,“你说,她在辑事厂时还那样桀骜不驯,怎么一回宫便像变了个人似的。”
玄鹰浑身一僵。
“我思来想去,也只有进宫这段路有问题,”江慕寒阴恻恻道,“你是不是与她说了什么?”
玄鹰平静地咽了咽口水。
向乔栀开口的时候,他就想到自己的下场了。
但是,他有保命绝招。
玄鹰脖子梗了梗,壮着胆子叫,“寒哥。”
江慕寒:???
玄鹰眼眶一红,“当初在死人谷时,是你从毒潭里救了我们。”
江慕寒:??????
玄鹰哽咽道,“寒哥煎熬,我等何尝不是呢?”
“思来想去,我们便合计,将当年的事情,告诉小千金一点,就一点。”
江慕寒冷笑,“你们?”
“吁———”
马车外忽然一声急呵。
整个马车陡然一停,江慕寒一个趔趄,手里的茶盏差点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