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实在很动人。
但如饮鸩止渴,终难长久。
江慕寒叹了口气,又问道,“乔蓉,需要除掉吗。”
“不要脏了哥哥的手,”乔栀摇头,“等年关乔大将军回来,会除掉她的。”
正如那妇人所说,望族贵胄,怎么可能容忍家族血脉混淆,乔守疆那样固执的人,怎么可能帮别人养孩子?
江慕寒和她想的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像两只同气连枝的狐狸一样,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几天之后,秋闱终于结束了。
忠勇侯夫妇心急如焚地在贡院外等着,手里提着好几个食盒,好吃的好喝的准备了一堆,生怕燕翎一出考场吃不到好吃的。
燕越看到乔栀与江慕寒手牵着手的样子,难过地整个人都要蜷缩成一团了。
忠勇侯夫妇已经知道乔栀换庚帖的事,两人心情复杂,心疼儿子,又不忍埋怨乔栀。
当年的亲事本就瞒着乔栀,遑论他们也不能不承认,答应与乔栀定娃娃亲,多少有些攀附江慕寒的意味。
终究是愧意更多。
而且,乔栀拿出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粉玉玉佩与佛珠,挨个送给他们,笑容甜美,“这玉有温养纳福之效,送给燕伯伯,燕伯母。”
“燕哥哥,看这是你的。”
送给每个人的玉佩所雕刻的图案都是不同的,一看便知用了心思。
饶是要被退亲,忠勇侯夫妇看乔栀的眼神也还是一片喜爱。
“铛——铛——铛——”
就在这时,终考的钟声终于敲响了,不多时,贡院大门打开,考生们或唉声叹气,或意气风发,或一脸迷茫地出来了。
众人翘首以盼。
不多时,就见年纪最小的小秀才憋地满脸通红,拎着沉甸甸的食盒和行李出来了。
“团团!”
“翎儿!”
“老弟!”
燕越第一个冲上去,“着凉了没有?生病了没有?让哥看看。”
燕越扒拉着燕翎的眼睛鼻子,好半天才确定,“老弟没事!”
“嘿嘿,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燕翎咽了咽口水,“就是这些糕点都馊了,要是有新鲜的吃就好了。”
“有有有,”忠勇侯夫妇急忙递上食盒,燕翎眼睛一亮,丝毫不顾他人眼光,蹲在地上就嗷呜嗷呜开吃了。
“好呲!好好呲!”
燕翎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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