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战战兢兢，太子抿了抿唇，眉头紧皱。
“怎么，太子是觉得，咱家滥杀无辜？”江慕寒依然盯着面前的靶子，甚至没有回头，声音就像暗夜的厉鬼一样幽幽地飘来，“还是说，太子想要为他求情？”
太子低着头，脸色苍白。
江慕寒说的对，东厂每次杀人，都会将那人的罪状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地张贴出来。
他杀的太多，手段也太残忍，以至于天怒人怨，才被叫了这么多年的大魔头。
但是平心而论，那些人……需要杀。
他是皇帝精心培养的太子，当然知道，父皇德不配位，本来是没有资格登上龙位的。
江慕寒杀的那些人里也许有无辜的人，也有真正的好人，但是，却都是必须要死的人。
夺嫡之争才过去几年，父皇的位子还远远没有坐稳，那些人活着，就会对父皇的位置产生威胁——对他，同样是威胁。
如今的一切，都是江慕寒给的。
太子和蒋晗关系很好，蒋太师还是他的开蒙老师……但是，如果江慕寒说要诛九族，那他必然笃定，杀了蒋太师绝对对父皇有好处。
太子双手发抖地拿起弓箭，“……没，没有。”
“呵，”江慕寒凉薄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将那把擦拭地干干净净的小弓放下，抬了抬手指，地上的一颗石子瞬间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竟然自己飞入了江慕寒的掌心！！！
怎么会这样？？！！
这是太子第一次看到江慕寒出手，整个人后背一凉，竟是在炎炎烈日下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
紧接着，江慕寒手指一抬，一点都见他怎么费力，远处的靶子瞬间就无声无息地碎成了一地粉末！！
这……这已经不是精准能概括的了！！
众人全然呆住，太子更是惊讶地合不拢嘴，手里的弓抖动着不停，根竟是拿都拿不住了！！
那一瞬间，整个演武场都安静了下来。
“太子既然不舒服，就改日再比吧，”江慕寒淡淡道，“咱家只是过来看看乖乖，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哦对了，咱家的乖乖年纪还小，往后，还要太子殿下多多照拂，若再出现今日之事，咱家对太子您，也不会客气的。”
江慕寒全然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