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小孩子嘛…可以理解。”杰森看似轻描澹写，但哈莉却在他背后偷偷捂着嘴笑了起来，她清晰地看见杰森的额角青筋一闪而过，显然他对这件事其实非常在意。
“这是你的房间，杰森。他一直为你留着…如果布鲁斯知道你终于愿意回来了，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所以，布鲁斯到底去哪了？他们都说他去旅行了, 但我知道这不可能。”
迪克沉默了，他垂下头，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后却留下了长长的阴影。
那场灾难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它给迪克，给韦恩家族，给哥谭的每个人都刻上了抹不去的疤痕。
杰森似乎已经感到了什么，但他本能地不愿相信，“嘿，迪克，说话啊…你这家伙平常话不是很多的吗？哈哈…”他勉强笑了两声，接着，也陷入了沉默。
随后，杰森的身形颤了颤，他走到藤椅边上坐了下去，端起水杯灌了一口，将烟从口袋里取出来，叼在嘴上打着了火，但最后就被呛得连连咳嗦。
杰森并不会抽烟，他只是习惯地备用着，他喜欢和蝙蝠侠一样准备很多小玩意。
迪克沉默地看着杰森粗暴地扯开领带，就好像那是什么致命地套索一样。
两人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彼此无言，就那么看着太阳慢慢落下, 没有人打扰他们。
终于，在天色即将完全沉入黑暗时，杰森开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迪克斟酌了一下，接着慢慢地措词着，“在你走后，布鲁斯他的行事方式变得有些激进起来…”
杰森耐心地听完了迪克絮絮叨叨地诉说，期间一句话都没有插嘴。
当听完迪克的讲述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也有一道疤痕。
“怪不得…怪不得我会看到那种幻像…”杰森脸色异常沉重，他之前也险些被小丑的幻象弄的精神崩溃，估计是小丑对他也做了相同的陷阱，不过好在现在看来他已经解决了这个麻烦。
等会得再找阿尔弗雷德帮自己做个全身检查，彻底清除一下隐患。
“所以在小丑死后，哥谭市重新被黑帮和罪犯所占领？”
“是的…蝙蝠侠的死让哥谭市笼罩在阴影之中，警方的同流合污使得哥谭的治安越来越差。
我们已经拼尽全力维护哥谭市仅存的秩序，但仍然疲于奔命。”
“我们？”
“我、芭芭拉、提姆和几位能够信任的伙伴一起…我们管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