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幽若张了张嘴，继续将头撇向一边。
罢了，随他吧。
皇甫幽若的情况的确很复杂，灵力气血生机都在不断消散，体内伤势更是无比严重。
想要一次性解决是不可能的，只能一步步来。
首先，就是要先帮皇甫幽若稳住生机。
想了一下，方凌拿出一个玉瓶。
“张嘴。”
皇甫幽若有些枯黄的睫毛微微一颤，但还是听话的张开干燥的嘴唇。
虽然不知方凌要做什么，但现在的她，对一切都无所谓了。
至于方凌要做什么......他高兴就好。
反正自己都要死了。
直到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嘴唇，一路向下，流向四肢百骸，让皇甫幽若的身体，逐渐有了些力气后，皇甫幽若这才有些诧异的看向方凌。
“这是葬灵之地中的灵液，凝聚了数万年之久，效果比寻常万灵液还要强。”
方凌自顾自的解释道：“虽然不能让你生机全部恢复，但最起码可以稳住局势。”
这是方凌在罗浮秘境的葬灵之地中，得到的那些灵液，是罗浮界主多年的积攒。
效果，的确比得上某些灵丹妙药。
但对于皇甫幽若现在的情况，也只能稳住生机不再恶化，想要让皇甫幽若彻底痊愈，还需要辅助其他的治疗方式。
随着灵液不断在皇甫幽若体内流转，她正在消散的生机的确被遏制住了。
“嗯，接下来，我会帮你梳理逆转的气血，可能会有点痛，你忍耐一下。”
皇甫幽若没有说话，只是偷偷的瞥了方凌一眼。
青年神色认真，但面带坚毅。
眉宇间，尽显淡然沉稳之色。
与当初那稚嫩少年相比，的确成熟了太多太多。
亦如在青元山上，面对漫天强者，也不曾退让一步。
再见少年拉满弓，无惧岁月无惧风。
或许，这句话正是对方凌这些年来的变化，最真实的写照吧。
皇甫幽若心中暗自叹息，嘴唇略显苦涩。
可惜。
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