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自己不是对手，没必要隐瞒。
“果然。”
孔雀儿轻轻点头，眼神一时间有些飘忽。
良久之后，她从棋盘上捻起一枚棋子，丢给方凌，说道：“日后见到那姓余的，告诉他，他欠我一个人情。”
方凌看着悬浮在面前的棋子，没有去接，只是定定的看着孔雀儿。
“别多想，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孔雀儿突然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从今往后，你与我山崖书院，再无瓜葛！滚吧！”
说罢，孔雀儿大手一挥，方凌只觉得一股狂风涌起，将他吹出千米之外，然后被吞进一片虚空之中。
直到方凌消失之后，一个矮小的身形出现在孔雀儿对面，手中拿着一个酒葫喝了一口。
老头砸吧了一下嘴，露出满口缺牙，这才唏嘘的说道：“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既然斩不断，不如......”
“闭嘴！别以为你是夫子我就不敢揍你！”
孔雀儿眼神一冷，眼中寒芒闪烁。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其貌不扬的老头，竟然就是那位传说中闭关多年的书院夫子。
“你你你.......”
老头被呛得话都说不清楚，半晌后才沉声道：“丫头，容老头子说句实话，大劫将至，你若是能将.......”
“滚！”
这一次，孔雀儿彻底没了耐心，直接一抬手将老头抽飞出去。
“我这是为了谁？你难道不知道，如今的山崖书院已经不是当初的山崖书院了吗？你再这样下去，迟早把自己累死，为了那群人，值得吗？”
老头的声音远去，孔雀儿双手撑在石桌上，低着下巴，低声喃喃：“值得么？当然值得，因为.......”
她抬起眸子，看向无尽苍穹，凤眼一眯。
“总得留下一些种子吧？就像当年的他们一样。”
......
“嘶！”
方凌痛苦的揉了揉脑袋，吸气道：“那娘们儿，下手真狠。”
此时的他，正躺在一个大坑之中，浑身是血。
这是从千米高空之上狠狠砸落导致。
至于那颗棋子，还悬浮在他的面前，随着方凌的视线，不断躲避着自己，颇有灵性。
方凌也懒得理会，只当是孔雀儿留下监视自己的手段，所以不打算触碰，更不打算留着。
“姓余的，是余九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