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惊吓。
问题是前者出现的概率要远远低于后者。
不出意外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孙凡荣屡屡中招。
那拳头打在身上虽不是特别疼，可侮辱性极大。
心神有些失守的孙凡荣一个不注意让王小天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胸口上。
“蹬”、“蹬”、“蹬”……孙凡荣连退数步。
这一拳看上去挨的可不轻。
“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我认栽。”脱离出战圈的孙凡荣倒也干脆，直接认怂。
王小天却还有些意犹未尽，“这就不打了？别啊，我这才刚热身，再来，再来。”
刚热身？还来？
孙凡荣不住的在心底里吐槽，当自己傻啊，给你当免费的人肉沙包，今天这运气也是没谁了，踢到块这么硬的铁板，下次接“活儿”可得把眼睛擦亮点。
“说吧，今儿这事你想怎么了，是公了还是私了？先说好，我可没钱。”不理会王小天的邀战，孙凡荣站在原地不动。
眼见再打下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王小天也便收了攻势。
公了还是私了？
下意识地，王小天看向了一旁的老连长。
这是一种本能的依赖心理，每个人都存在。
以前在连队里碰到什么事都是由老连长做决定。
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一级对一级负责，自然没什么问题。
可眼下王小天已经退役，不在隶属于老连长的管理，老连长自然没必要再去替他做决定。
只见老连长冲王小天微微摇了摇头，并给了他一个你自己定的神情。
好吧，自己定就自己定。
略一思索，王小天便有了主意。
“先问你个事儿，能告诉我是谁雇佣你过来的么？”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藏在暗处的敌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慢说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我不能坏了规矩。”孙凡荣梗着脖子给出了回复。
没有得到答案的王小天并不气恼，反而有些欣慰。
“不知道就算啦，这么点小事咱也别麻烦公家了，就私了好了，你刚说你没钱，那就赔人，你来给我打工吧。”王小天给了孙凡荣一个选择。
“打工？！”对于王小天的提议孙凡荣感到十分诧异。
想过可能会被送官，想过可能会赔一笔钱，独独没想过会被招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