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已经结过婚有了孩子的,”
阿兰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但是……我这次带你过来,也是有私心的,我父母催我跟我不喜欢的女孩见面结婚,为了家族利益,我不想接受那样的人生,我想把我喜欢的女孩带给他们看,”
这小子挺滑头的啊,竟然带了这样的目的,
我诧异地看着他,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像他这样的富二代,或许也可以称之为官N代富N代,做事风格可真是任性,都把我带过来了才向我坦诚,
“或许你现在还接受不了我,那我把你当成是我朋友,介绍给我父母,总可以的吧,什么关系不都是从朋友开始的吗,再说你现在是我们那边项目的中间负责人,我父母总要见见你的,”
“我是真不喜欢那个女孩,我喜欢你这样的,有个性有能力的,性格沉稳不娇气的,招人喜欢的,我不喜欢家族联姻,不喜欢每天除了炫耀自己家里的财产,一无是处的女孩,我觉得什么家族荣誉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就冲阿兰对我说的这些话,我知道他并不是个只会炫富的浪荡公子,他也在努力,
但是没有办法,他喜欢错了人,
我认真思考了下,指着自己问他,“以朋友的身份,你确定吗,”
“确定,”阿兰忙不迭地点头,
我朝他笑了,“只是朋友,你自己说的,”
我不会回复任何看盗版读者的留言,谢谢配合,请支持正版,作者写书不易,肩膀写断了的感觉希望你们能体谅,
割皮不打麻药手术的痛,不经历过一次,我想我只是用语言描述,不足以描述得出来,痛到后来,已然麻木,
阿兰带着无菌口罩,始终待在手术室里陪着我,眉头紧锁,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忧郁到能汪出一潭泉水来,
好几次,他都忍不住问我,“打麻药吧,真的,打麻药吧,”
也许是我血肉模糊的左手让他觉得很害怕,到后来他甚至不忍心去看了,只是看着我,
我始终固执地摇头,痛到无法说话,冷汗热汗冒了一层又一层,粘到眼睛都无法睁开,手术服也贴在身上,湿透了,
大概是过了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吧,我觉得我已经经历了生死,被推出手术室的一刹那,我虚弱到了极点,晕死了过去,
但是我的晕厥很短暂,再醒来的时候,我看到正对着病床的时钟,显示的是下午一点多,顶上吊着一瓶葡萄糖,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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