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我想,我得把卓益的钱给还了。
虽然他用的,也是卓家的钱。
卓益不在家,我接连去医院和他家找过他几次,他都不在,卓三吾说他可能去了东城,有什么急事。
我在家里等了他几天,卓益一直都没回来。
我妈在家待着,也是一整天都坐在那里,看着我爸的照片发呆。
爸爸的头七过了之后,我觉得她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会得抑郁症,索性带她回了厂里,请厂长吃了顿饭,送了条葬礼上没用完的烟,让他给我妈安排了个不用两班倒的闲差。
第二天回来的时候,我见她脸色不再那么呆滞,才暗暗松了口气。
我并不是没心没肺,但是人走了之后,活着的人,还得好好过下去。
这几天,我待在家里收拾爸的遗物,忽然想起我第一天回南城,他跟我说的那几句,像是遗言一样的交待。
我猛然间想通了,他应该是醒来之后,就有了自杀的打算,他怕拖累我们活着的人。
卓航回东城的第十天,给我打来电话,他说,“唐微微,回来吧,过几天可以拿回你的毕业证了。记得带上户口薄。”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我几乎喜极而泣。
因为我妈情绪稳定了很多,我立刻简单收拾了下行李,给她留了两万块钱,带着我的户口簿,直赴东城。
卓航原来在南城也有一处房产,就在高铁站附近一处高档小区,联排别墅,有自己的独立车库。
司机把车锁了之后,跟我一起上了高铁,四小时没到,我们已经抵达东城。
我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辆车在等着我们,一上车,我还没开口说话,车子就径直驶向一个方向。
“我们这是去哪?”车子行驶了近半个小时,我发现并不是开往卓航家,或者是开往我们学校的路,忍不住问坐在前排的人。
“回唐小姐,是去民政局。”
我看了下手机,这个时间点,下午三点左右,又是礼拜二,估计去民政局登记的人很少。
但是卓航事先也没跟我商量,突然说是去民政局,该不是怕我忽然反悔,偷偷跑了吧?
我禁不住哑然失笑,把手伸进包里,摸了下比巴掌大了一点的小本子。
我收了卓航的钱,就不会跑,他似乎多虑了,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再说,是否能拿到我的毕业证,取决于他,我不可能会丢了到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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