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出去打工,先是青岛,后来是烟台,再后来是北京,象一只候鸟不停地飞来飞去。
开始我们还有联系,很多的信,极少的电话,见面每年也只有一天——大年初一。这是我们当初的约定,风雨无阻。还记得最初的日子里,她信上淡淡的泪痕,点点的委屈,还有不肯放弃梦想的挣扎。每年的初一,我在她家里住下。2个人几乎一夜不睡,关了灯相互依偎着说话。至今不明白那时为什么有那么多话要说,第二天早晨起来还一点不困!
只是我读大学后就没有什么联系了,因为她有好几年没有回家过年,打工地点也一直不固定,她的家里又没有装电话。在某些夜里会不经意地想起她哀伤的眼睛,可是我不知道能为她做些什么,虽然我手里拥有很多。
那以后她经常会打电话来,说很怀念我们年少的时光,怀念一起看荷花的日子,一起在校园里游荡的季节。偶尔也会说起工作上的烦恼,同事之间复杂的相处,还有她甜蜜的爱情,那个人的名字是很简单的音符——“高易”。
她告诉我她在那个杂志社里已经工作了3年,主要是拉广告业务,可以算得上“元老级”的人物,没过几天寄了几本杂志的样品给我。是时尚类的杂志,我不是很喜欢,觉得内容缺乏新意。
终于等到本专业的招聘会,现在想想真是不堪回首啊!那天来的单位不多,我发现济南做国际贸易的企业似乎真的很少啊,要求却非常严格,看到标准的时候,我的心就寒得象掉进了冰窖——“英语四级以上,口语流利,熟悉单证”,我站在外围看着,一言不发。要的人也非常少——2名,我忽然有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感觉!面试中问的问题更是刁转古怪,甚至牵涉到做单证的一些小细节。听得我手心里一层汗!因为有一些问题连号称细心的我都不曾注意过,可到了最后也不过是冷冷一句“回去等通知吧!”!
我和老于牵手回去,一份简历都没有投。
沉默了很久,老于静静地说,“若心!我看来真的要回青岛了!”
我勉强笑笑,“回去吧,想我的时候你就再回来!”
没有人再说话,那条路似乎变得很长。
刚进门,电话铃声大作,我抓起无精打采地问,“你好,请问找谁?”
“当然是找你了!”季丽喜气洋洋地说。
“有什么事吗?”我的心情多少有了点活气,被她感染的。
“我们杂志社要招聘编辑,我印象里你的文章一直写得不错,你来吧!你来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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