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大道截然相反的两种特性，在这道金光之中却是完美的共存了。
金光闪烁，灵尊已经是落到了陈莫白的身边。
这并不是虚空行走，而是纯粹的速度。
“这家伙是什么来历，人不像人，鲲不像鲲的。”
金发金眸的灵尊看着落在沧流海之中的巨鲲化身，皱着眉头问道。
这巨鲲化身是强行用畜生盘洗练之后，从龙鲸晋升而来的，虽然血脉已经返祖，但中央魔道之主并不知道真正的巨鲲真灵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仅仅是凭借着传说向着水和力两条大道进化。
而这其中，因为拥有修罗盘，所以力之大道在巨鲲化身的体内，超过了水之大道许多，甚至是高了一个层次。
但在灵尊看来，这等进化方向，却是有些瞎搞。
虽然巨鲲的血脉之中，的确是有力之大道，然而这条大道太过于强大了，哪怕是五阶的不死之身，也无法完全承受。所以需要将水之大道修行有成，以水润万物的滋养之力，流转护持全身之后，才能够尝试去修行力之大道。
就算是今日中央魔道之主以力之大道镇杀了陈莫白的第二元神，不久之后这具心魔化身也会因为力之大道的反噬，精血枯竭，身躯崩溃。
不过对于中央魔道之主来说，顶多也就是心疼一时。
毕竟只是一具化身而已。
将来再遇到好的龙鲸苗子，还可以再次进化出来，而且有了这次经验之后，说不定可以将下一具化身打磨的更加完美。
“练虚！?”而这个时候，中央魔道之主也已经感知到了灵尊四周，那不断荡漾随其呼吸而起伏的虚空波动，大惊失色：“你的法界之中，怎么有练虚的生灵？你果然是太虚缥缈宫的人，唯有这家圣地，才有这等底蕴！”
中央魔道之主在看到灵尊的刹那，只能够脑补出这个答案。
太虚缥缈宫有法界，里面有练虚的存在滞留作为宗门底蕴，一直在中州都有这个传说。
但到底有没有，就连与中州圣地斗了数万年的中央魔道都不敢确定。
因为哪怕是苏闻这等境界，最多也就是逼得太虚缥缈宫请出量天尺而已。
自从天地大变之后，哪怕是五洲四海历经不少劫难，但太虚缥缈宫却是永远的超然物外，没有被任何劫数波及，自然也就没有启用宗门底蕴的机会。
而今日，却是没想到，竟然在陈莫白身上，得到了验证。
法界，练虚生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