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或者工作。工作是研究发动机的原理和尝试着解决遇到的困难；学习是学习数学，他们的核心任务还是把数学学好。
赵默看了一眼本子上的题目：每个正整数都可以表示为至少两个正有理数的和，是未被证明的调和猜想。
他没有直接回答刘志荣，而是反问了一句道：“有人因为有希望所以坚持，有人因为坚持才有了希望，你想选哪一种呢？”
刘志荣先是一怔，等明白过来他这话意思后，顿时满脸通红了起来，连忙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然后就准备坐回位置上去。
他刚才问赵默的话，其实心里面是想问赵默他有没有可能解决“调和猜想”问题，更深层次是想着赵默给点提示，本身就是一种消极思想、等靠要的思想，不是真正做学问的态度。
真正做学问的，应该是相信自己能解决，直接去做，而不是先问别人再来决定自己做不做。
所以，他是本末倒置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赵默的话等于是戳穿了他的小心思，自然无比的尴尬。
要知道，他不仅是赵默的“学生”，曾经也是赵默的舍友，双重身份更加的敏感。
“等下~”
赵默却叫住了他，然后把他的笔和本子拿了过去，边写边说话道：“这个猜想还是非常有难度的，涉及到对正整数的分解和组合。我刚才想了一下，有了一点可能的思路，给你说说吧，看看你或者他们能不能在这个思路上有所突破。”
前后不过五分钟，赵默就停下了写，把笔和本子还给他，又看了一眼陆成、李果果等人说道：“伱们有兴趣的也可以尝试下~”
这倒不是他不忍心或者特别照顾。
属实这还是第一次有他带的学生尝试着去证明一些数学猜想，之前一直都是让他们自学的，更多的是抓他们当工具人使用。
难得工作之余还这么有上进心，当然得鼓励下。
“谢谢！”
刘志荣小声的说了声谢谢，这才坐回了位置上。
坐他旁边的陆成立即把脑袋探到了他身前，兴致勃勃的说道：“让我看看~”
刘志荣：“……”
好家伙，你什么都要抽热闹？
正准备说话时，赵默已经回过头去继续思考自己的问题去了，而李果果、周飞等人却是立即围了过来，和陆成一个德行的说道：“给我也看看~”
“好吧~”
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