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应声退下。
房间中一时相顾无言。
不多时,外头再次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范雎拿腔作调的声音:
“徐监侯大驾光临,怎么没有通知?呵呵,范某只好找上门来,尽地主之谊了!”
接着,穿杏黄色道袍,背负木剑,腰背挺直的范雎才傲然地走到门前。
来的路上,他已经做好了各种预案,针对徐修容的不同反应,进行应对。
然而当他自信满满,抬眼朝厅中望去,目光与手持拂尘,端坐于内的辛瑶光视线对上时。
范雎动作一僵,笑声戛然而止,眼睛撑大,张了张嘴,难以置信:
“掌……掌教?!”
他懵了。
紧接着,范雎又瞥见了坐在自家掌教对面的徐修容,以及……
“季平安?!”
范雎认出了这张脸,又想起方才门外两人叫他公子的一幕,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接着,辛瑶光面无表情,俯瞰这不争气的门内长老,忽然烦躁地一挥拂尘:
“退下!”
霎时间,言出法随,范雎呆愣中被强制退出十里,出现在徐县驿馆门口,站在风中凌乱。
俊秀弟子正在驿馆中,看到师父突然回来,惊讶不已:
“师父,您这是什么遁法?好快……对了,人见到了吗?”
范雎:“……”
……
园林内,季平安脸颊抽搐,看到辛瑶光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
“掌教这就走了?”
辛瑶光不愿留下被徐修容挖苦,毕竟在这场争夺战中,自家弟子被算计的死死的,白白被当刀子也就罢了,还上门让她丢人……
辛掌教也是要脸的。
她脚步一顿,头也不回,说道:
“本座事务繁忙,且待你等回归余杭再见。”
说罢,身体“砰”的一声如炮弹般飞起,眨眼掠上天空,朝南方遁去。
季平安莞尔,摇头失笑,倒也没有阻拦。
他还急着赶紧收拾战利品,尝试救出“游白书”呢——虽无法占卜重生者,但坐井星官的直觉告诉他。
他想找的东西,就在那座佛塔中!
徐修容也很高兴,终于赶走了这个贱人,不过她忽然疑惑颦眉:
“余杭不是在西边吗,她往南方飞什么?”
……
……
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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