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自己很好，却只是扯动了两下嘴角，无论如何笑不出来。
十年闭关出来，除了动杀心时，她已经笑不出来了。
她现在就像一把寒光四射的绝世神剑，仿佛生来就是为杀戮而来。
认清了自己，舒月痕反倒坦然了。事已至此，只能继续往前行。
她会继续修炼，终有一天，她会成为真正的修仙界第一剑仙，让真正的神魔俯首叩拜。
她不会让类似师尊被神明夺舍，师弟被算计入魔的悲剧发生。
她要以自己的意志重塑修仙界，让所有违逆自己的存在都烟消云散。
一念既明，舒月痕终于笑了起来。
“这里没什么意思，我们回去吧！”
苏湘见师姐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也随之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