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都知道。
顾西疆就这样不问,她让做什么,他做什么。她没让做什么,他自己也知道做什么。
江清浅想,这辈子有他,她几乎可以躺平了。
“日子订在了公历4月19日,农历3月初二。宜结婚。”
江清浅乖巧的点头,“嗯,我都听你们的安排。”
顾西疆又说道:“驻地里我也申请了一套住房,你想我就去那边住。要是住不惯,还回大院来。”
他真的是两手准备,事事以她为先。
江清浅仰头看着顾西疆,“我三哥说随军很苦,你会很忙吗?”
顾西疆抿了抿唇,“不会。”
“那会有危险的任务吗?”
上辈子她对他的关注极少,却也偶尔从他人的嘴里听到他又立了军功,又完成了什么危险的任务。
大院里的长辈都是欣赏,小辈们都是酸,说他不是人。
婶子们都是算计着怎么把闺女塞给他。
偏偏他不近女色。
哪怕李婶婶拿鸡毛掸子打得他一身伤,他也不同意相亲,也不结婚生子。
他这样,雪雪又抑郁而终。
最后李婶婶病入膏肓也闭不了眼,问:老天爷,我自问这辈子我没有做错过什么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李婶婶病逝了。
顾叔也没有再娶,而是退休,带着李婶婶的骨灰回了老家,偏安一隅,不再理会世事。
想到这些往事。
江清浅的心一阵阵绞痛,这辈子她要让始作佣者痛不欲生,要好好的护着这些人。
江清浅想了很多,回过神来时,顾西疆正看着她。
目光里全是心疼。
江清浅敛去了心中缭绕的那些悲伤,笑,“我走神,你也走神?”
顾西疆伸手轻轻地捋过她额前的发丝,“我没走神,就是看着你。”
他知道她在难过什么。
定是又梦到了什么,有关未来的东西。
江清浅满目的宠溺,“你还没告诉我,你会不会去做危险的任务?”
顾西疆思索了半天,与其让她胡思乱想,又或者是被梦境吓到,他便直接说了:“那些任务, 在普通人的眼里很危险,可在我们的眼里,并不危险。
那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我们会进行全方面的估算,能预料到所有的事情发生,所以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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