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侍奉的衙役闻言，立马搬了一张椅子，放在姚广孝的身后。
“若是大人真是该坐这个位置，刚才那衙役实在不该露出这样的神色。”
姚广孝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去，看着那书生，胸有成竹地开始分析起来。
“而且这山西知府沈妙大人，是小皇孙一手举荐，此前并无名声。”
分析完那衙役的反应，姚广孝又将目光放回到了这书生的身上。
山西知府沈妙，是一步登天的知府，靠的是小皇孙，不该如这书生一般圆滑。
他来的时候，对这些最基本的调查还是有的。
不然，他也不敢待在朱棣的身边，想要给他送一顶白帽子了。
“我在山西这几日就听闻新任知府沈妙，为官清廉，甚至让府衙出资供山西穷苦百姓入学。”
“如此刚直之人，与深谙为官之道的大人，似乎有些不符。”
姚广孝说完，才收敛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看着坐在堂上的书生：“大人，你说这欺君之罪，你认还是不认？”
假冒朝廷命官，自然是身负死罪了。
“大师既然认出来了，不知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眼看着自己的身份被认出来，书生也干脆不再隐瞒，他本就没想着能瞒过去。
他同样认真地看着姚广孝，沉声开口。
“大人问便是了。”
姚广孝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书生。
“大师从京师来这山西，是想调查什么？”
书生直视着姚广孝的眼睛，一五一十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