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车夫继续道:“大叔,我有银子,你可愿意载我?”
“这位小兄弟,你怎么一身狼狈从骊山出来?可是在山里遭遇什么不测?”中年车夫没有年轻车夫那般势力眼,还语带关怀的询问道。
白素素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荆棘划得千疮百孔的衣服,上面破洞百出不说,长袍的下摆还被刮成长条状在身上随风晃荡,长袍不仅破烂还沾满了泥巴,就连她拉着背篓的双手,也因为一路挖药而十指污垢,脸上的药效早已过去,但是沾满了草汁和尘土的脸根本看不出原本的肤色。
此时的白素素,怎么看都看从深山里出来的小乞丐。
“大叔,我是昨天进山采药,一夜未归才弄得一身狼狈。唯恐家人担忧,所以今儿一大早只顾着赶路出山也望了收拾妥当,这——”白素素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狼狈,冲中年车夫不好意思一笑:“让你见笑了。”
听了白素素的解释,中年车夫侧脸就看见她背后背着满满一背篓的草药,再回味起她斯文有礼的谈吐,顿时就信了,语气又和气了几分:“原来是位小大夫!小人失礼了,小哥请——”
白素素笑着点头,解下背篓,一手提着背篓一手揭开车帘就跨上了马车。
“小哥,这就回城?”车夫在车头做好,扬起手中的马鞭,转头对白素素询问道。
“嗯……等一下,”白素素刚想点头,忽然喊住车夫,揭开车窗的竹帘,探头对那仍旧一脸不屑地望着他们的青年车夫喊道:“那位大哥,看你脸色苍白,面色浮肿,眼袋发黑,脚步虚浮,是否身患隐疾多时而投医无门?”
白素素的声音不大,却清脆空灵穿透力极强,山脚下上百坪范围的车夫和游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那年轻车夫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涨红了脸,凶狠地瞪着白素素,恶狠狠地说道:“臭乞丐,休要胡言乱语!再口出狂言,我对你不客气!”
靠!好意劝你有病要及时诊治,你还要挟我!白素素心底存留的最后一丝医者父母心的慈悲情绪在青年车夫的恶言恶语中荡然无存,她无所谓的笑了笑,放下车帘,对中年车夫道:“走吧。”
“哎……”
“我说赵老头,你别让小乞丐糊弄几句就当了真,要载他不先谈好价钱拿了银子,你就不怕上当受骗?”青年车夫仍自不死心,恶言恶语的调侃道。
中年车夫瞅了他一眼,却没有答话,而是转身上了马车。
“走咯——驾——”中年车夫吆喝一声,扬起马鞭抽打在马屁股上,黑色的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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