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甚至，现在项天雷可以完全不鸟项凌苍的命令。
房间中，项玄歌直接说道，“二哥，我现在距离突破道境，只差一层窗户纸，你之前是怎么突破的？”
项天雷正想开口，项玄歌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我想和你做笔交易，你看看这个。”
下一刻，项玄歌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具傀儡，这傀儡和皇后长得一模一样。
项天雷看着和自己母亲长得十分相似的傀儡，不由得大怒。
“老六！”
项玄歌吓了一跳，连忙将傀儡收了起来，“抱歉，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的。”
项天雷叹了口气，“你在我面前拿出这个也就罢了，如果让父皇看见，你可能命都没有了。”
“……”项玄歌咽了咽唾沫。
项天雷说道：“突破道境的方法，我并没有打算隐瞒你，我之前不告诉南溟，因为他是外人，但你是我亲弟弟啊。”
项玄歌觉得有些内疚。
项天雷继续道：“我突破道境，是因为我领悟了空间之道的一丝本质，我之前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在空间中来回穿梭，但是后来经过南溟的提醒，我领悟到了，必须和空间合二为一，成为空间的一部分。”
“这……”项玄歌怔了怔。
项天雷说道：“我的领悟就是这个，你去试试看吧。”
“哦，那多谢二哥了。”项玄歌拱手一拜，就想离开。
项天雷冷不丁说道：“把傀儡留下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