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这么高，为何还不突破？就算伱嫌弃‘路’不好，不愿以此突破宇宙最强者，先突破到宇宙之主，实力更强一些，难道不好吗？”
这也是黑暗之主最为想不通的问题。
白夜的法则感悟早就足以突破‘宇宙最强者’。
不选择突破，可以用‘路’不好，想要选择更强的‘路’来突破来解释。
但这并不影响白夜先突破到宇宙之主啊。
同样的法则境界，宇宙之主和界主之间的差距，那可是大到没法形容。
就算白夜再怎么特殊，区区界主层次的‘世界之力’，连不朽神力都没有，根本发挥不出宇宙之主层次法则的威力来。
“弟子想要做一个尝试，必须要在跨入不朽之前，真正掌握我要走的路。我猜测，不朽之前掌握，和不朽之后掌握，应该有不小的区别。”
白夜笑了笑，解释道：“虽然只是猜测，但我认为值得一试，哪怕浪费些时间，也是值得的。”
“你一向有自己的主意，为师不干涉你的想法。”
黑暗之主犹豫了一下，决定让白夜自己去选。
修行之路，本来就是要靠自己，老师顶多起个引导作用，最终能走到什么程度，还是看弟子个人。
何况，黑暗之主自认，自己现在的境界、眼光都已经跟不上这个弟子的进步速度了。
自己这弟子身上的很多古怪之处，黑暗之主都看不明白。
既然看不懂，就不要胡乱插手干涉，让弟子自己去闯就是。
这一点，黑暗之主还是想得很透彻的。
“老师，弟子打算让‘重楼’分身外出历练。”
白夜提出自己的要求：“弟子的‘路’，需要收集各种负面气息、负面情绪。‘重楼’分身去做这个，最为方便。”
“可以。”黑暗之主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对白夜实力成长有好处的事，他自然不会设置任何障碍。
何况去的也只是一个分身，哪怕陨落在外面，对本体也是没有什么影响的。
黑暗之主又问道：“关于这些负面气息、负面情绪，有什么具体的信息吗？”
“气息方面……煞气、死气、怨气、恨意、血气等等，一切属于‘负面’的气息都需要，而且需要的量极为庞大。”
“弟子之前在血洛世界收集了煞气，其他的目前都很缺乏。”
“情绪方面，同样是一切属于‘负面’的情绪都需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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