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唯一的线索。”吉本正吾叮嘱了一句。
他对这张纸十分重视，让刘长川去驻沪司令部，也是因为这张纸就是刘长川从旅馆带回来的，他心里放心。
“课长，要不拍张照片送去得了。”刘长川小声建议。他真的无法理解驻沪司令部为啥非要见到实物。
“哎，我在电话里跟他们说了，可惜这帮混蛋非要见到实物。”吉本正吾气的破口大骂。
刘长川走出吉本正吾办公室，叫上无耻小跟班桥本志坐车去驻沪司令部。
刘长川和桥本志在驻沪司令部待了大约一个时辰，笔迹专家至少照了几十张照片才让俩人滚蛋，从这帮人语气中刘长川看到了厌恶，倒不是厌恶他和桥本志，而是讨厌特高课所有人，谁让两方不对付，不管是在本土还是海外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