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与其相比，虚渊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还望你能谨慎选择，多考虑一下自己。”
说罢，黎狱深深看了乌心月一眼，转身走入漩涡之中，与漩涡一同消失在了吴泽眼前。
“小令弟弟，到姐姐了。”
乌心月微微一笑，说着，起身上前。
“等等，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对不对？”
吴泽拉住了乌心月，直视着她的双眼，开口问道。
“不，不是从一开始，而是在看到这扇大门时，我才知道。”
乌心月摇着头。
她也曾为此而挣扎过，可为了吴泽的目标，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
她想要守护吴泽一生一世，但现实，好像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原来他们所存在的意义，除了守护之外，还有替他们所要守护的存在，打开这扇通往外界的大门。
“小令弟弟，看来姐姐只能陪你到这里了，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
“姐姐曾在心中暗自发过誓言，要守护你一生，要将你从无尽的孤独之中拯救出来。”
“可现在，姐姐要对你食言了。”
“不过能为小令弟弟而死，姐姐也十分开心。”
“至少姐姐终是帮到了你。”
乌心月笑着，可她的言语中却充斥着一种不舍。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本为‘心渊虚月’的虚世邪灵，也开始慢慢拥有了自己的感情。
也许，是祂吞噬了太多太多来自生灵的情感，让祂的内心被这些情感同化。
直至祂遇到了吴泽，遇到了那种来自于孤独的共鸣，以及那种来自于无尽绝望中的救赎。
使得被情感同化的祂，在不知不觉中，让情感转化成了现实，悄悄改变了她的本心。
直至现在，让她这位虚渊，也长出了一颗人世的心。
“唉！心月啊心月，我说过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弱小。”
“此事，还没有达到那种无可救药的地步。”
“说什么死不死的，你好好在那里给我待着，我还没有沦落到，要用朋友的命来换我出路的地步。”
“哪怕这是一种无可改变的规则，我也要让它变上一变！”
“我要让它知道，规矩在本尊面前，要守的永远只有本尊的规矩。”
吴泽轻叹一声，说这话时，他心里头算是与这个规则给杠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