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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温驸马确实是中毒身亡的。”
沈枝意解释道：“温驸马中的是重金属慢性毒素。”
“这种毒下的很轻的话，不会一下子让人毙命。”
“而是慢慢的，人变得衰弱无力，贫血，甚至出现运动迟缓，步态障碍，认知功能下降。”
沈枝意一边说着，一边默默地观察着大长公主的表情。
果不其然，大长公主从一开始的震惊，在听到沈枝意每一次的中毒描述后，面上的愤怒就多一分。
最后大长公主双手握紧拳头，浑身都在发抖。
“竟然是中毒……！”
大长公主想到温玖后期所承受的痛苦，忍不住声音嘶哑道：“是谁……”
楚北尧抬头看向大长公主，用最轻的声音吐露出了最残酷的事实。
“钦明帝。”
“是钦明帝。”
大长公主其实内心也早有猜测，只是自己一直不敢往那个真相所在的方向想罢了。
“你说得对。”
大长公主抬起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水落下来。
“我早该猜到了，当年阿玖卜出那卦进宫对二皇兄说过之后，二皇兄在那几个月后就频频招阿玖入宫。”
“之后又以保护我和阿玖为名，赐给了我们一些服侍的人。”
大长公主喃喃道：“自那之后，阿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我早该想到的，二皇兄此人，疑心颇重，不会容忍任何人权力大过他。”
“阿玖对他说那样的卦象，无疑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不错。”
楚北尧点了点头：“当年钦明帝两个儿子拉帮结派，暗自相争，钦明帝也是提拔了我和其他年轻大臣、将士。”
“以此来防备他的两个儿子。”
沈枝意猛然抬头，看着楚北尧和大长公主，带着几分迟疑道：“你们说……”
“钦德帝的死，是不是也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