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也没着急进入其中,反而是伸长脖子鬼鬼祟祟在门口巴望了良久,一脸的垂涎之色。
院中山羊胡老人每日里忙着酿酒,对院外的事稍有过问,但这不代表他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当那个改拄着为提着雀头杖的老人出现在门外时,他几乎瞬间就知道了有来人,但却始终不曾开口说话,依旧忙着为手里的酒坛做泥封,还要赶着时间埋进地下。
门里老人与门外老人,一个死活不愿意开口请人,一个脚下扎根说不走就不走,就像是耗上了一样开始较劲。
光阴流转,提着雀头杖的仲老头生生在院门外站了两个时辰,自始至终都是伸长了脖子巴望院内那一大堆酒坛的架势,可他眼神越炙热,里头那位山羊胡老人就越不愿意让他进门来。
直等到院中老人做完了手里的活,一镐头又一镐头挖好了坑埋了酒,再将土填回去踩瓷实,尘埃落定,仲老头依旧还是不曾离开,被逼无奈的山羊胡老头才叹了口气,没好气念叨了一句,“他娘的装什么犊子,你个老东西什么时候这么讲规矩了?老夫难不成比你家夫子的面子还大了不成?”
门外的仲老头闻言终于嘿嘿一笑,提着拐杖搓着手笑眯眯进了院中,看着那个一脸冷笑的山羊胡老头,满脸狗腿表情讪笑道:“祁先生这话说的,您与我家夫子是旧识故交,我这个当晚辈的哪里敢不讲规矩,要是一个不小心冲撞了您,我回去就得被夫子骂死!”
山羊胡老头嗤笑一声,斜睨着仲老头,阴阳怪气道:“这话让你师兄来说,我还能信个七八分,你个狗东西偷喝老子的酒还少了?你又什么时候是个怕挨骂的人了?”
这话说得仲老头有些尴尬,这一刻跟他那个徒孙一模一样,先是挠了挠后脑勺,然后才尬笑道:“祁先生你可冤枉我了,我以前搬回去的酒,全是孝敬我家夫子的,我可多一口都没敢动。”
山羊胡老头看着这个睁眼说瞎话,吹牛皮连个草稿都不打的家伙,被气笑的同时也有些无奈,这家伙连在他家夫子面前都敢撒泼打滚,在自己这里能给面子说几句瞎话,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老头也懒得废话,只是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老人,冷哼道:“有话说有屁放,没事就滚蛋!今日老子的酒你是一口都别想带走,否则别怪本座打烂你的狗头!”
仲老头赶忙摆了摆手,笑嘻嘻道:“不敢不敢,我今日就是刚好路过学宫,所以想着进来探望一番,看一看前辈各处可好,回去也好跟我家夫子报个平安不是?”
山羊胡老头闻言再次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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