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爆响声骤然响起,与隔壁客舱之间的那堵墙壁,在瞬间被人从对面硬生生撞碎开来,一个娇俏的身影从隔壁电闪而来,五指成爪,直奔赵正纶。
坐在桌边一脸笑意的赵氏皇族子弟,对于这突兀而来的袭击并无意外,甚至还有空淡笑摇头,“好好一个练气士,怎么还跟那些修武道的莽夫一样上不得台面?不过你这能将渡船客舱的墙壁都撞碎的本事,确实是也够头铁了,江湖把式的铁头功?”
赵正纶说着话,空着的那只手早已朝着那个飞身而来的少女探了出去,又是轻轻巧巧一手定身术,飞在半空中的青霜一瞬间被固定在原地,没了冲劲之后脸面朝下跌落在地,动弹不得。
另一侧隔壁的青玉听到动静,跑过来问出了什么事,结果连门槛都没能迈进来,被那坐在桌边的年轻人轻轻巧巧看了一眼,就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对面的船舱墙壁上,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再难起身。
四人都非一合之敌,山穷水尽,危在旦夕。
……
白毫渡船的船头笔尖处,有个一身朴素、清癯俊朗的中年人,三绺长髯,风姿卓绝,他此刻就盘腿坐在那船首位置,并未突破护船罡气,如水中浮萍,与整座渡船相得益彰,犹如一体,共同南下。
这位数千上万年都没离开过他那三亩自耕田的中年汉子,也不知是何时到的此地,即便是马鞍渡口那位负责守护白毫渡船不出意外的压箱底高阶修士,都没有丝毫察觉。
关于白毫渡船上某间船舱之中发生的事,对于中年人而言,如在眼前。
这一幕大概是让他破天荒想起了某些旧故事,所以也难免有些感慨,故国山河在,故人如旧颜。
这都多少年了,有些人的习惯秉性还是如当年一样,死性不改,子子孙孙都是一个样子,偶尔出来一个长得比较直溜的好树苗,也依旧改不掉那一大家子的门风,所谓积习难改,不过如此。
很多年不曾饮酒的中年汉子,此刻突然有些想喝酒,伸手一招,手中便出现了一只酒坛,有一个粗犷的名字叫做“匈奴血”,酒浆鲜红如血,辛辣刺喉,酒气极壮。
汉子揭开酒坛泥封,并未豪饮,只是凑在笔尖处闻了闻,便算是饮酒了。
年轻时领兵习惯了禁酒令,后来不再为一军之首,也并未废掉那“禁酒”二字,以身作则,早就习惯了。
……
楚元宵双目空洞不能视物,因为窒息之下,意识都逐渐开始模糊,周身空洞。
不知何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