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升一升阶品,何乐而不为?”
楚元宵摇了摇头,语气莫名道:“即便得位不正也不在乎?”
那妇人突然冷笑一声,“得位不正?你凭什么说本宫得位不正?王朝按功绩封正各地山水神灵,我跟她同样都是守寡多年,也同样都有朝廷嘉奖的牌坊楼!大家明明都是一样的出身,隔着也就才几十里地而已,凭什么她早死几年就能当河伯,而我明明比她受苦更久,却只能是个庙祝?!”
她大概是因为心中怨念太大,说到某些让她不堪回首的陈年旧事时,整个面色都有些扭曲。
楚元宵从那妇人的激烈言辞中,大概听懂了某些旧故事,又看着那妇人问道:“所以你认为应该是由你来当河伯?”
“难道不是吗?”妇人面色扭曲难以平静,愤愤道:“我吃苦更多,受累更久,到死了却还要让我去伺候她?凭什么?”
楚元宵摇了摇头,有些遗憾,他不太清楚眼前人与那位大概早已不在人世的真河伯之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很多人心中怨念,说出来的话就未必客观,所以他也不好妄下评语。
只是很明显,对于有些人来说,她心中认定了某些道理之后,别人的道理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根本不可能说服得了她。
道理不道理,从来只能讲给愿意听的人听。
不过,楚元宵其实也已经知道了他真正想知道的事,所以此刻就只能先打完这一架再说。
少年人的表情再次恢复到那个妖异邪肆的状态上去,缓缓将拄在手中的长刀提在身侧,“很早之前,我也曾像你一样,短暂当过某一方小世界的老天爷,所以此刻的你大概跟当初的我差不多,而我就不得不学一把当初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人了。”
说罢,少年直接提刀挪步开始冲锋,却不是朝着那个宫装妇人而去,而是向他身后的那座新河伯庙冲去,拖刀技从上而下,第一刀就劈斩在那庙门上方的横挂匾额上,第二刀则会直奔庙中那尊泥胎金身!
当初在盐官镇时,那位酆都祭酒面对天书连山主持的盐官大阵,第一手出招就直接将连山送到了天外,让他直到现在都未能归来。
此刻少年这两刀,就如当初的墨千秋一样,要先毁了对方的阵脚支柱,看她如无根浮木之后,还如何安安稳稳坐下来与人下棋?
宫装妇人大概是对此有些预料,所以当少年回身的那一刻,她瞬间从原地消散身形,再现身时已是跟那泥胎金身合二为一,直接从贡台上跳了下来!
黑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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