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住在哪里,他也不太好问,就只能安安静静等在桌边,陪着两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豪饮读书人在那里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今日女掌柜大概是真的心情好,也没拦着这个馋嘴的账房喝酒,大概是打定了主意,要让他喝饱了这一顿,然后忌酒四个月。
醉眼迷蒙的青衣账房虽然喝得有些迷糊,但多少还是能看出来他这个新认的酒桌兄弟要走,所以愣愣看着白衣,有些可惜道:“这是要走了?”
山间酒肆,本来做的就是过路人的生意,多少年了也没见真的有谁是留下来不走的,归去酒庄就一直都是女掌柜跟青衣账房两个人守着,抬头看树上花开花落,低头看门前人来人往,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也可能有些人会馋他们这一碗酒水香气,但是谁知道下一回再回来,归去酒庄会不会还在原地?
白衣文士闻言笑了笑,身形微震,就震散了那满身的酒气,双眼清明如许,看着青衣账房笑道:“李某与杨兄一见如故,下回有机会,某还来找你同桌喝酒。”
周游天下,串遍了山山水水,白衣的朋友到处都是,路过哪里都能换酒喝。
青衣大概是有些新认的朋友又要走了的伤感,但并未强留,只是又开始一碗又一碗给自己灌酒。
白衣也没再多说,只是笑着看了眼这个青衣。
有些人好像胸无大志,一辈子里有大半时间都在守着那同一个人,其实也是个妙人。
灌完了酒,将酒葫芦收在袖中,白衣转过头看了眼那个默默无言的蒙眼年轻人,笑道:“魏臣是吧?要不要跟我走?”
……
楚元宵将那把新买来的苗刀背在身后,跟青衣小厮余人一起继续赶路。
身后这把花了他好几千文钱的苗刀,刀身上刻着三字铭文,龙抬头。
这三个字好像有些似曾相识,作为守卫某个帝国皇城的禁军战刀,铭文如此,也在情理之中。
二人一路翻山越岭,又凫水穿过了一条河水翻卷流淌、滚滚向东的山间河流,最终在河对岸的一间已经破败凋落的河伯庙前停步,准备在此过夜。
这间河伯庙不知为何,如今已神去庙空,神性全无,但楚元宵在准备借宿之前,还是先进了那庙门,朝着那尊摆在神坛上的泥土神像恭恭敬敬拜了拜。
余人就站在庙外,没有选择与公子一同进门,但还是透过那门板都已跌落的空空洞洞的庙门门框,跟着公子一起拜了拜。
其实当初楚元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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