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衣账房,此刻依旧笑眯眯一脸期待看着少年人,彷佛就是在静等着他掏钱。
眼见情景有些尴尬,那醉眼迷蒙的白衣文士再次适时抬头,笑看着那个有些犹豫的少年道:“你也不是买不起,没有钱可以用其他东西抵嘛!”
楚元宵闻言一怔,转头看了眼那白衣。
当初在五方亭那间书铺里分赃的时候,苏三载跟说书匠路先生两个人一边给他分东西,一边还曾顺口提过,哪些东西是品相好但用处不大可以卖了换钱的,哪些是品相好不好无所谓但很有用的,反正到头来就是都很值钱。
这件事从他出了小镇之后就从没跟人提过,连余人都不知道,这个白衣文士却像是未卜先知了一样。
少年低头沉吟了一下,自小就精打细算惯了,所以掏家底这种事于他而言跟割肉差不多,但这一路走来能合眼缘的东西不多,眼前这把刀就是那为数不多,能让他觉得好像应该买到手里的东西之一。
当初在盐官镇时候,把那把名为“大夏龙雀”的横刀卖给那个白衣姑娘的时候,他其实更多是觉得自己有些败家的舍不得,但并没觉得有多大的失落感,做买卖有得有失,终究就是各取所需了。
但眼前这把刀,自它成为一件做买卖的物品的那一刻,楚元宵就好像有了一种突然想把它买进手里的感觉,又不好说这感觉具体是哪里的由来。
眼见少年犹豫,买卖有门,青衣账房好像都已经看见了自家账上有钱进门,就赶忙又加了把火,“这样,小兄弟要是觉得花大价钱买刀亏了,那我就做个我家掌柜的主,再附送一坛我家酒窖里的顿递曲,真正的好酒,你觉得如何?”
楚元宵见这账房先生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要从他手里挣钱,就又转头有意无意看了眼那个女掌柜,结果正巧就碰上女掌柜看过来的眼神。
女人见状没好气哼了一声,“看什么看?又不是跟老娘做买卖!我归去酒庄虽是个路边小酒肆,但说出去的话一口唾沫一颗钉,他答应了你要送酒,那送就是了!”
本还有些心底惴惴的杨账房,听着掌柜的都放话了,就笑得更加开心了,但他并不知道自家掌柜的,已经把他的禁酒期限又涨了一个月。
楚元宵咧了咧嘴,再次若有所思转过头看了眼白衣,结果那文士这次只给了他一个头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又在喝酒。
少年想了想没再犹豫,装模作样从布兜包裹里掏东西,其实是千挑万选从那玉牌须弥物里拿出来了一件,苏三载曾说过可以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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