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慌乱,没有勉强,只有一种如同早已料到这一击会在此时出现的、带着猎人确认猎物踏入陷阱时的从容与笃定。
她的昊天之眼死死地盯着卡莎那道正在急速逼近的身躯,眸光如同一根被拉直的丝线般精准地锁住了那道隐藏在表象之下的古老神魂的移动轨迹。
她的声音从她与业劫对抗的间隙中升起,如同正在被拉长的刀刃般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调侃与不容忽视的锋利:“听说我爹爹当年,最擅长处理你这种时代的残党了。而今天——”
她顿了顿,那道笑容在血色与金色交织的光芒中变得更加清晰。
“我就效仿我爹爹,让你彻底地尘归尘、土归土吧。”
什么?
蛊神的神魂猛然一振。祂不理解许彩衣何来的自信,此刻的她尽管依靠且慢剑的盛世剑光硬撼住了第九重最强业劫,但她的压力可是一点都不小。
那道正在与剑光持续交锋的血色业劫如同一头正在被反复勒住却又始终不肯松口的猛兽般,在她头顶上方不断地翻涌、撕扯、下沉,她的灵魂在那道持续的冲击中明灭不定,边缘如同正在被反复冲刷的沙岸般不断崩解又不断被灵柩灯的鬼火修复。
祂实在看不出来,她还有什么余力来同时应付自己的夺舍。
就在祂心头生出那道疑虑的瞬间,许彩衣垂下的左手之上骤然金光弥漫,如同一道正在被点燃的引信般在极短的时间内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那道光芒柔和却不失锐利,古老却不显陈旧——那是一杆短鞭,长约三尺六寸五分,通体分二十一节,材质看似木质,却隐隐释放出一种如同被反复淬炼过的金属般的深沉金光。
鞭身上的纹理如同一道道正在被刻入的铭文般在金光中层层亮起,散发出一种如同正在被反复确认过的、带着不可被轻忽的压迫感。
“我手持钢鞭将你打——打死你个活王八!”
许彩衣突如其来的吟唱如同一道被投进紧张战场中的石子般,在那片被业劫与剑气与夺舍之力交错覆盖的虚空中激起了一圈圈意外的涟漪。
那语调轻松却不轻浮,带着一种如同正在将沉重之事裹以玩笑外衣的、独属于她自己的方式。
她的左手握紧了那杆短鞭,指节微微发白,却带着一种如同已经练习过无数次的熟悉与笃定。
同样来自她父亲之物——可它的存在,知晓者甚少,远比灵柩灯和且慢剑更加隐秘。
灵柩灯她曾在长辈口中隐约听过,且慢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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