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补贴,两位师兄可拿去在京城拉帮结伙,我们就是要组成一个紧密团结的团队。今后,谁再想动动我们,想把我党人员任意发配,那就要面对全党的同仇敌忾。”
陈师道、李听到这,也坐不住了。李爽直,首先拍着大腿说:“我听说杭州万卷堂跟离人关系密切,离人在杭州的家里藏过万卷,老师葬礼过后,我回家苦读也不是事儿,不如我去帮帮师弟,筹备那座院如何?”
赵兴猛然间想起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笑着说:“甚好----那座院我打算起名做万松院,地点就设在保塔(雷锋塔)对面。彼处风景甚佳,有师兄操劳,我可轻松许多。”
陈师道稍一转念。想起赵兴能搞到明年科举考题的保证,有考题在手。还用得着闭门苦读吗,他马上也拍着胸脯:“我也同去,老师的葬礼过后,我跟你同去杭州,一起筹备万松院。”
赵兴沉吟着,继续说:“新学派以知行合一为主。还要教授学生推理推导方法……不如我们把新学派称之为智学。如何?”
黄庭坚意犹未尽,一指老师的灵堂。说:“老师学问文章,我等弟子当奉行不误。这万松学堂里,还要教授老师的学说。”
赵兴点头:“我已经派人去了倭国。将老师的籍字帖运回,重新刊印,此外还要重修老师地碑帖《快哉亭记》与《岳阳楼记》……”
稍停,赵兴又恶狠狠笑着,补充:“万松院还要立一个元党碑,把所有被迫害致死的人名都涂红,让后人瞧瞧我们曾经历过一个多么黑暗地时代,让他们警惕……可惜,元党碑上竟然没有我的名字……我不管了,这次我要自己的名字附在元党碑上,让他们知道天下人心所向。”
秦观刚才心情不畅,现在听到了赵兴地建议,他唯恐天下不乱的煽风点火:“定要描红---离人在广南设立地元党碑,凡是贬官都将名字描红,在杭州也一样,我们与苏公的名字都要描红,立在院门前,让天下人瞧瞧,他们曾以为的罪人究竟是何等人物。”
赵兴冷冷的笑着,继续说:“当年刘挚在广南的时候,也曾经赞同过我的学说,黄兄注意帮我搜罗一下刘挚、刘安世等人地门徒,把他们都网络起来。除此之外,我对吕大防地蓝田公约也很感兴趣,打算在两浙路所属五州推广蓝田公约,咱不妨将这些人的名字也列在我们党派中。”
秦观赞叹:“如此一来,关学、洛学两党,想不靠拢我们都难。”
灵堂后面地阴谋在众人的谈论中发酵,稍后,仆人地通报打断了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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