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是他今后站稳环庆的根本。
此时此刻,他心中一直在感谢章的遗泽。
让把这队士兵交给童贯,则意味着他们和可能编入禁军当中,成为下一批“武装戏子”、他们是皇帝所收藏的古玩,纯粹用来表演与炫耀,偶尔用来做杀戮政敌的武器----对此,范纯粹是坚决不肯的,故此,他拒绝的态度要多坚定有多坚定。
范纯粹可是一个连西夏国使都敢扣留的倔老头,童贯不敢再勉强他,便把目光转向了赵兴。赵兴也不愿意交人,他将目光顺势转向了范纯粹,带着请求地语气说:“范大人,这次你来顺保寨,是不是也有着督导任务,我这两艘船陷在泥水里,眼看黄河就要封冻,请你帮我就近拖曳……”
赵兴这是欺负范纯粹不懂航海,范纯粹若懂得航海,马上就可以回嘴说:“你把船只里地货物卸下,吃水变浅后,大船就可以移动……”
其实,赵兴的船只远没有到泥足深陷地境地,如果他的船只真正搁浅,刚才一轮炮击,火炮的后坐力便可以使搁浅的船倾覆。然而,船只搁浅是赵兴留在顺保寨的借口,在得到朝廷答复前,他不想轻易移动自己的战船。
现在朝廷给出了答复,但朝廷支付的报酬还没有慷慨到抵偿两艘战船的地步,赵兴便决定不再演戏,着手收拾残局。
范纯粹将目光转向曹煜,嘴中说:“曹大人恰好要送信去大名府,可顺便调捧日军,拱圣军上来,护送船上的贡品入京。嗯,我记得大名府战船颇多,征调个上千艘不成问题,赵大人的事,且让大名府出力。”
范纯粹这是推脱了,他语气一转,紧着催促赵兴交出剩下的两千五百名士兵,打算立刻动身前往环庆赴任。这做得如此明显,是因为顺保寨的事情太敏感,也太诡异,范纯粹不打算过多参与,他准备闪人了。
范纯粹这一闪,把童贯晾到了一边。童贯原本想从两位大人手上接收至少五百人的队伍,但搁浅的战船上能有多少留守人员,其余的士兵只能从赵兴藏船的地方调遣,那就花时间了。童贯急得跳脚,但却不敢打断范纯粹与赵兴的闲扯。
童贯插不上话,其余人都不愿过深的参与这件事,大家都装糊涂,曹煜赶紧顺着赵兴的话题越跑越远:“行行行,下官这就传令解散大名府集结的军队,调附近的捧日、拱圣两军来押解贡物入京……陈大人是来宣慰你船上的几位番王的,那些番邦使节就交给陈大人,我只管派人护送贡物,陈大人是打算这就走,还是……”
曹煜将话题扯到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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