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路途上,依旧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居,务求其洁,车马,务求其美,我就知道离人不是个亏待自己的人。罢了,我等离人消息。我住哪儿你知道?”
“知道”,赵兴点点头。李之仪一定住他哥哥李之纯那儿,而李之纯时任开封府尹。
宋朝规矩贬官非奉召唤不能回京。所以苏轼即使到了汴梁城也不能停留。赵兴送别李之仪后,又在码头上告别苏轼,领着从人慢慢地向自己在京城的家——也就是现在的马梦得家——走去。
大相国寺的码头喧闹依旧。平民百姓感觉不到朝堂高处血淋淋的争斗,他们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当初这幅熙熙攘攘的市井生活景象曾让赵兴迷醉,他曾呆坐在码头边的铺子里,痴痴迷迷地欣赏一整天街景,也不觉得乏味。但如今他再看这幅景象。感觉就像是看电影一样,总觉得隔着一层幕布,给人一种不真是的感觉。
马梦得也还是那么繁忙。赵兴抵达的时候,他不在府中,听说是出去巡视店铺了,邻居麻秀才依旧是个秀才。只是几年不见有点老态了。他在街上遇到赵兴,立刻热络的攀谈起来。有他介绍。赵兴顺利的住进马梦得家中。马梦得府里地家人几乎都换了个遍。他的长子马融还记得赵兴,听到赵兴的到来,连忙在中厅迎接,顺便派人去请父亲回家。
不一会,首先赶到地是程夏,他一见赵兴,急忙喊:“不好了不好了,七叔。这时候你怎么还来京城。章相公已经恨死了师公。正琢磨怎么折磨师公呢。我因为曾跟师公学过几天,衙门里也很不待见。若不是我跟七叔学过算术。衙门里的一赐乐业人再帮我一把,连我都待不下去。”
“待不下去就走”,赵兴平静地回答:“我这次来京,若章相公还念旧日情意,我就求取外任。若他不念这份情,我定然要去广州,现在杭州家里,黄州那块都少人主持,你若觉得苗头不对,就让一赐乐业人赶紧给你弄份辞官表,悄悄溜。”
程夏犹豫片刻,终有点不舍:“七叔,我现在分管京东路京西路的财赋统计,这份活儿一般人拿不下来,估计一时半时动不了我。”
赵兴叹了口气:“小孩子,你永远不理解政治的残酷。这些人斗争起来,只为自己胜利,为此不惜亡国。你那点小重要算什么,你七叔我正跟西夏人打地热火朝天,他们不是想撤就撤……算了,小孩子还是单纯点。我回头有空,跟章相公说说你的事。不过,为稳妥起见,你最好把妻子儿女送回家。
记住,万一有事,也别向家跑,向密州跑,张用那里我会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