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赵兴地阶官从第三十七阶的迪功郎上升到第23阶、从七品的承议郎。职官升任正七品的宝文阁学士。他的差遣官虽然没变,还是八品通判,但这差遣已低于职官与阶官,等同于升了一品。
县令也就是八品左右,只有赤县令才是正七品,赵兴现在的官品,区区一个县令已经是以高就低。所以他才说不愿当县令。
但苏轼另有想法。他没有回答赵兴的话,只是得意的笑着。指点着秦观说:“这次,少游随我一块入京,大概要入翰林院,炎师也同去,如此一来,离人倒少一个帮手,熟悉官场送应地帮手,我给你推荐几人……”
苏轼就是这样一个肚子有话憋不住的人,人常说计划赶不上变化。赵兴的任命还没下来,他已经筹划着担任新官后地作为——嚣张,也不能如此嚣张。
赵兴看着面色不欲的毛滂,插嘴打断苏轼的话:“老师,毛泽民担任法曹也满一届了,是不是也该挪挪位置?”
毛滂字泽民,他只是个正九品的法曹,这样的小官往上升迁,所需要花的时间比赵兴这样通过科举出生的人更艰难。所以,对赵兴地询问苏东坡面现为难之色,毛滂倒是丝毫不觉为难,他顺着赵兴地话,赶紧往前凑近了:“吾平生也无太高的奢求,求一县令足以。最好就在离人任职地左近,以便公务闲暇,与离人唱酬一番。”
毛滂新编《西厢记》,借秦观的大名声,他也算狠狠出了一把名,如今在诗词界也算个小有名气的词人了。但他还想更进一步,借助赵兴的资源,再好好翻新几部戏曲,奠定自己在戏曲界独一无二的地位。
有了这种想法,毛滂认为如果任职的地区与赵兴相邻,那他就能在公务之余窜来赵兴家,既能享受赵兴的美食,也能从赵兴这里获取新鲜观点,激发灵感。
这种要求对别人可能算是过分,然而苏轼是个不善于拒绝的人,他沉思片刻,点点头,答:“既如此,我还要想想办法……对了,我刚才说到哪,说到给你推荐几名随从,离人啊,你可要见见我推荐的这几名,其一名单锷,字季隐,嘉祜进士,其人不愿意做官,三十年来往于太湖,考察太湖水利,写成一本,提出了对太湖水系的疏浚方法,离人以后若为一县一州主官,不能不用这个人。”
赵兴点点头,连人都没见,直接回答:“收了,收藏了。”
苏轼显然也不认为赵兴多养几个人是个问题,他继续向赵兴介绍:“还有一人,名帅范帅子连,形貌奇伟,膂力超人,独住南岳数十年,清廉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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