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消息,赵兴手里继续揉着廖小小,说:“我给吕惠卿送信可以,但我不保证信件一定送到程颐手上。也就是说:你收了他的信,麻烦直接扔火炉里——可别当着他的面扔,事后也别知会他。”
廖小小哼哼着问:“人都知道官人经营快舟,听说在官人杭州那会儿,晁补之父晁端友从京城接到儿子家信,前后只花了三两天功夫。吕相公托你送信,恐怕也是想着稳妥、快捷。可信出去,久不回信,我怕……”
赵兴已经沉下脸来:“我对有信用的人讲信用。但对从不知道信用这词的人,我可没那么迂腐。谈信用这个词,吕惠卿他不配……好啦,这事就到此为止:你去看望了吕惠卿,已经酬谢了他的恩情。这事两清了,今后还是与他划清界限。”
廖小小也知道,自己地行为弄不好会给赵兴招来灾祸,她也没再坚持,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停了一会,廖小小眼睛都没睁开,轻声试探:“官人对程颐似乎很看不上,是?”
赵兴重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在卧榻上伸展了身体。答:“人都说程颐恪守礼法,但我看来,他的礼法是用来杀人的——礼法杀人,比刀枪杀人更厉害……你永远想象不到礼教地厉害!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是人说的话吗?”
“官人因为程颐与大苏学士不和,而对程夫子有偏见的吗?可人人都说程颐是礼学大家。门人弟子遍布天下,官人这想法,定不能别让别人知晓”,廖小小显然是想补偿自己刚才的冒失,她耐心的劝解赵兴。
“我不恨程颐,因为他学地就是那番道理——看看他这次都闹出的什么事,官家才11岁,字都没有认全,他居然要求官家独自执政,还因此指责高太后干预正事。
我不恨他。我也可以理解,因为他学地道理就是不许女人干政。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是:官家年龄虽小,字都认不全,但既然这位11岁小孩是皇帝,大宋朝的命运就应该掌握在这位娃娃手上。而朝廷大臣就应该紧密团结在这11岁娃娃的周围,靠这位字都识不全的伟大蒙童地指引,从胜利走向胜利……
这中间,如果小孩祖母凭借自己多一点人生经验,对大事作出引导,就是大逆不道——哈。他从小学地就是这个,这就是他的道理如果你讲地道理跟他的道理不一样,他就认为你不讲道理,要鸣鼓而攻之。
我从不对牛弹琴。程颐连牛都不是,一头倔驴而已。我犯得着跟驴生气么?他驴他的。我自走我的路,两不相干。所以。我不会把吕惠卿的信送给程颐,决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