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夜光锦,在华丽的绚烂外披上一层含蓄地外衣,雍容华贵中透着不引人注意地谦逊,正适合以君子自谦的台上诸公。
“唐锦?这是唐锦?”文彦博惊愕万分:“不料唐人竟能织出天溢彩霞……跟你地那弟子说说,让交趾人留下织法----内造,让皇宫大内出面建立织造坊。子瞻,唐锦啊,我等今生能再现唐锦,也算对得起先人了!”
吕公著摸着胡子说:“老夫老了。垂垂欲死----这事让我来,若能在临死前恢复唐锦、射礼、唐乐,再闻《黄帝炎》、《琵琶行》……此吾平生志愿矣,朝立书,夕死足矣!”
吕公著说地什么?他说的读书人最高理想----青史留名。干成了这件事,就能青史留名。
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恢复周礼合不合适的问题,是谁来做的问题!
台上诸公顿时各有想法,低声讨论起来。赵兴则在台下流水般继续指挥“演员”轮番上场。
表演的场地是赵兴特地在小王驸马王诜院子里面平整出来的一块空地。政事堂几名宰相坐的位置搭了一个一寸高的木台,也就是铺了一层木板而已。木台上几名官员坐着看。其他人地椅子则散布于松石之间,他们或站或坐,神态很悠闲。
刚才的兴奋平息后,场中恢复了平静地气氛,大家的注意力全在观赏节目上,赵兴听到身后再无动静,心中嘟囔:“这才对。看表演还要吵架,这人怎么了?连娱乐的时候都不忘斗争。”
这场表演是赵兴精心排练的,三国的客人为了显示自己的文化,也卖力的表演着,在每一个细节上都力求完美,以体现自己地华夏传承。华丽的演出服、精心的情节安排、中规中矩的表演,连操持这一切的赵兴看过多少遍,此时此刻,也禁不住被他们的表演所倾倒。
这就是文化,华夏民族自身创造的文化。这种文化潜藏在每个炎黄人的基因中。血脉中,现在,它正被唤醒。
文明是什么,文明就是文化礼仪,懂得礼仪的民族就是“文明一族”,失去了礼仪……
崖山之后,我们还有炎黄礼仪吗?
此时此刻,赵兴心中突然想起以色列歌----““在巴比伦河畔。
我们坐下,想起她,
想起她,就止不住泪,啊锡安……”
以色列人失去了锡安。他们还有权利哭。他们能够放声大哭!但我们……
还有什么样的悲哀比这凝重?!
赵兴只想在这个有资格痛苦地时代好好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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