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这里头的奥妙,他先是撇了撇嘴,但看到王夫人对赵兴一副很照顾的样子,他大大喘了口气。解释:“看来离人贤弟是很少去勾阑玩耍。所以不清楚这里面的道道……”
王夫人啐骂:“休得教坏离人!”
“无妨,离人早晚须知道这些官场应酬。且听我说……”
秦观是个浪子,昨天在酒席上,黄庭坚与苏轼都批评过秦观的滥情行为。秦观平身作词无数,每首词里都蕴含着一个字谜,谜底是一名歌女地名字。在他写那首词的时间里,秦观确实短暂地爱上了那歌女,然后,他转过身去又会为别的歌女写词,所以秦观被誉为继柳永之后,“青楼第二薄幸男”。
世人读秦观的诗,都为这个浪子很年轻,但实际上,秦观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他现在已是3岁的人了,依旧对勾栏瓦舍充满冲动。或许,二十年的草民生活,让他淤积了太多的“爱”,一朝得志,他地滥情蓬勃而发。
对游走于勾阑宴的事,老浪子秦观最轻车熟路,他很耐心地向赵兴解释:“士人游学天下,初到某地,最先在什么酒店被人宴请,那就意味着你被什么人所接纳。
要知道官场唱酬是每天都有的事,而酒楼座位是有限,烧一桌子菜又耗时许久,所以酒楼每日接待的客人就那么多……”
秦观不用说下去,赵兴已经明白。他想起自己在现代,有时去生意火爆的酒楼,等菜尚要许久,那么在没有煤气没有电气化的古代,烧一桌子菜所花费地时间可想而知。
古代酒店接待能力有限,久而久之,竞争使他们自动走向预约订座地套路。预定的客人多了,餐馆地接待能力饱和,其他人来了自然就是“恕不接待”。于是,每个餐馆都拥有了自己的固定客户群,他们长年累月的在某一个餐馆固定订上座位,以便接待突访的客人。
这是酒店竞争的必由之路,或许也是古代俱乐部起源的原因。
因为竞争,酒店便自动分成三六九等,什么等级的酒店招待何种类型的客人,泾渭分明。由于人们不是天天都请客,临时想请客你根本订不到适合自己身份的酒店座位——这才有了苏轼在家中包席的行为。
接着,酒店客人也自动选择了俱乐部制的社交方式:不在家中包席,到酒店吃,等别人排期排到请你做客,不知是何年何月,所以,大多数时候,相同身份的人就会固定在一个酒楼里活动,他们会相互转告:自己某日在某酒店出没,然后由你自己上门去找座位,到时,朋友虽与自己不在一桌宴席上,但还在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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