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清楚事情的因果，不过黄教授还是有些不死心，想再问明白点。
“老师，我也不知道付师妹会直接自己去发啊？”
“我还以为她会拿给你看的呢。”
楚师弟这会儿是果断摇头，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仿佛对于这个结果他全然不知。
但实际上楚师弟可是完全知情。
付颖当时发论文是先用的自己名字投的。
可惜，第一版被一个水刊都拒绝了，才重新找的楚文俊改改。
楚文俊去年也明白老师熬夜忙实验，同时也理解付颖担心自己的毕业问题。
最后还是他给出的主意，让付颖偷偷带上导师的名字，先保证能毕业为主。
毕竟是水刊，带上了211大学的副教授名字，这投刊果然如他们俩预期，直接就过稿了。
只不过后边黄教授也腾出工夫了，还专门发了点成果带了付颖。
这篇水刊的事，最后也有些不了了之。
直到今天，黄教授要不是自己如今学位地位上来了，交流的其他教授多了。
被其他教授询问这篇文章是不是他学生发的，估计也不知道自己名下突然多了篇论文。
对于付颖来说，水不水刊的问题不大。
但对于黄教授这种有学术追求的年轻导师，还是比较在乎的。
只可惜都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冲着楚文俊点点头，黄教授终归是不再纠结此事。
不过还没等他转身离开，这会儿是又想起些什么一般，再次问向楚师弟。
“你师妹当时论文版面费，她自己出的？还是那期刊不用这费用？”
“啊？那是我给师妹支取的，用的组里的钱。”
楚师弟毕竟是组里实际的管理者，组里不少小金额的资金支取都由他做着把关和报账。
但这些支取的资金，最后还是会跟黄教授做汇报，毕竟是科研经费。
而他这么一说，刚刚的话又有些对不上了，毕竟这笔账黄教授好像没怎么听过。
“老师，师妹她之前就是担心自己的毕业问题。”
“您放心，我们其他人之后绝对发刊都找您过一遍，而且尽量冲着核心期刊往上走。”
这会儿江皓也已经察觉出局势有点不对劲，赶紧出面劝阻。
准备将此事揭过，而黄教授倒是也的确给他面子。
当即就冲他点点头，不过眼神有些怪异的瞥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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