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体椅,面对面的摆放在墙边,以便患者在等待着医师的诊疗时就座。陈旧的木窗框在前不久刚喷过清漆,质地一般的玻璃窗也擦拭得明亮。
二楼分为六个小单间,提供给需要留院看护的重患。
在两层楼之间的楼梯边墙上,悬挂着每家医院都有的誓言:“凭良心和尊严从事医业,在医者眼中,惟有职责和病人,而无任何宗教,国籍,种族,政见或地位之别。”
这间收费便宜。面向普通市民地简易诊疗所,此时挤满了声名显赫地大人物,室内的空气中,孕育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
皇太子朱利尔斯,正在被悲伤所侵袭。他半秒钟也无法安座,时而像只暴怒地狮子,看什么都不顺眼,指责着医院设施的简陋,时而叱呵走廊上的官员。认为他们的喧哗,影响了医生的救治。
但片刻后,他又瘫痪似地半靠在墙边,低声抽泣,举止几近疯癫。
自从半小时前,一位内廷的管事,上前安慰殿下应稳住情绪,被他推倒在地,当场革职后,没人再敢去自碰霉头。
这一幕,显然令在场的内阁重臣与地位不凡的大公侯爵们暗自摇头,毕竟一国之储君,就算在最危急的时刻,也应当表现出足够的冷静与威严。
身为离御座只有一步之遥地人,永远应将实际的利益,摆在软弱的感性之前。
佩姬的处境很危险,刺客的匕首,造成了大量内出血,脏器也不同程度的开始坏死,而抹在凶器上的毒药,被查明是一种由月籽藤提炼的汁液,毒性猛烈凶残,因为毒素已进入了血液循环,中和毒性的解药起不了作用,医生们也没法用放血疗法,将致命物质全部排出来。
目前人们唯一地希望,就是由圣城安诺前来,参加婚典的罗兰大主教。
楼梯处传来了嘎吱的响声,朱利尔斯第一个迎了过去,可那位号称精通治疗神术的主教阁下,面色灰败,精疲力竭,由随从搀扶着,慢慢地走下来。
“主教阁下,希望是个好消息。”皇太子似乎预感到了不幸,他声音震颤地询问道。
“连续施展了四个治疗术,稳定了现况。”罗兰的话立即引起了一阵解脱似的欢呼,但随后而来的言辞,又让气氛重新归于沉寂。
“储妃殿下只是暂时安全了,仍然处于危险期,如果是单纯的内出血或者中毒,都好办,但这两者结合起来,就……”
“你只需要说,假如我们再找不到更好的治疗方法,她还能活多久?”朱利尔斯这时候反而恢复了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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