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方向发展。
“嗯。”水门应了一声，没有回头，目光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叶梓。
纲手的伤势比自来也还要重，凭借着千手一族的身体特性，多少还能强撑着不晕过去，而此时，玖辛奈已经召唤出了小型的蛞蝓群，覆盖在纲手和自来也的伤口上，为他们两个人治疗。
查克拉是从玖辛奈那边支出的，而这是最佳也是此时最适合的治疗手段，因为仅凭她一个人，无法同时为自来也和纲手疗伤。
“师傅。”玖辛奈悲伤的轻声喃语，她半跪在地，抱着纲手的双肩，低垂着头，脸庞被倾落的长发遮蔽。
纲手吃力的抬头，略微怜惜看着低着头的玖辛奈，愧疚道：“对不起，还是让你面临了这种境况。”
玖辛奈咬着唇，摇了摇头，她不能接受纲手的道歉，只是此时觉得心中堵得慌，更是难以控制情绪，没能忍住眼眶中的泪水。
嘀嗒。
一滴泪珠落在纲手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随后是两滴、三滴。
“抱歉了，玖辛奈。”纲手轻轻叹了一口气，慢慢抬起手，按在玖辛奈的头上。
她很清楚玖辛奈对叶梓的感情，只是人生在世，很多事情都难以两全。
叶梓杀了断，那是对她而来非常重要的人，所以，她要为断报仇。
为了此事，也曾差点和玖辛奈决裂，幸好最后彼此双方都已释怀，而她受自来也的影响，尽到了身为师傅所要履行到的所有责任。
最后，她还是要与叶梓决出个死活，这种场景，会是玖辛奈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她会在玖辛奈不知道的情况下去完成这件事，只是事事不能如意，最终还是让玖辛奈面临如此痛苦的境况。
“师傅没有错，不用向我道歉。”
玖辛奈动作轻柔的将纲手置放在地上，随即抹了抹泪水，站了起来，走到水门的身旁。
蛞蝓群分出一部分，蠕动爬到志麻的身上，为她疗伤，而深作则是一边查看着志麻的情况，一边看着水门和玖辛奈的背影。
不仅他，自来也和纲手也是注视着两个弟子的背影。
被保护了，不是吗？
水门侧头看了一眼满脸泪迹的玖辛奈，沉默片刻后，问道：“你能够抉择了吗？”
玖辛奈的目光，仿佛要穿越重重叠嶂，落到叶梓的身上，而后者，也是穿过了种种阻碍，在此时与她的目光在空中交织。
无言的交汇之中，是难以明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