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身白衣早已血迹斑斑的慕安,也正捂着胸口,无力地倚着一棵柱子站在廊下。
她的眼前,依旧不断浮现着今日在通阳峰与阿鼻宫大战的情景。
甚至连赵小杨走近了,她都没发现。
“姐。”
听到他的声音,慕安抬起头,双目微红。
死死咬着唇看了他半晌后,她终于颤声道:“他……会不会有事?”
赵小杨摇摇头:“我刚见过他,不会,他很好。”
慕安终于将一直堵着的那口气吐出,缓缓闭上眼,任凭泪水汩汩而下。
“小杨,我不是真要伤他的,我怎么可能会下手伤他?更何况,我们已欠了他那么多。可是……可是我看他居然伤了五师兄,我……我没办法……我不能……”
“我知道,我看过五师兄了,他的伤,也没事。”
甘遂的伤,确实只是皮外伤。
事实上方才赵小杨前去看他时,他还一直在强调,说可以肯定方夏意是故意手下留情的。
只是当时慌乱之中的慕安,根本没机会去仔细辨别这一切,所以反而,方夏意成了伤得最重的那个。
除了赵小杨,北华山此行一共来了八人,他这一代弟子里只有甘遂受了些皮外伤,年轻的三个弟子,方冬意、霍城和易临慎,也都只是轻伤。
损失最惨重的,是人最少的西华山,他们本就只来了四个人,但唯一的一个小弟子,骆宜年的首徒乔天宇,已然命丧那可怕的钩蛇之口。
至于东华山的十人,在通阳峰时,就数他们怒意最盛,下手最狠。
因为赵小杨离开后,惨遭袭击伤得最重的便是他们,至今还有两个年轻弟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根本没人知道解救之法。
“应南?应南!”
赵小杨刚安慰完慕安,对面的厢房里便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
那是公良虚的四弟子郭岳阳的声音,应南是他最宠爱的徒弟,此番是初次随他来南疆历练。
而他的呼喊刚结束,另一道来自他三师兄金慕白的声音又起。
两个昏迷中的年轻弟子,也都失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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