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川淡然陈述的一句话让向晚抓着包包的手越收越紧，是的，那里面躺着一只所谓旧到掉漆，市面上早已停产的诺基亚。
“请柏董拿回去。”向晚一字一顿的说道。
“收下，这个手机是赞助商送的。”柏川明显因为被拒绝而不悦。
“送的也不能收。”向晚坚持。
柏川气急了瞥了她一眼，“那好，从你工资里扣。”
“那就更不能收了，柏先生，这支手机我还消费不起，请快拿回去吧。”向晚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十指搅在一起，下唇也被自己咬得惨白。
离公司还有一个转弯的路程，柏川干脆将方向盘一打，把车停靠在路边，一把摘下墨镜看着她，“据我所知，在环球娱乐，一般助理的税后月薪都不会少于八千，而且凭借向晚小姐在男人身上赚钱的能力，怎么会消费不起这样一支普通的手机？”
“所以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一个ji女，是不是？”向晚苦笑着别开眼，原来侮辱人就是他报复她的方式，“普通的手机？哼哼，你堂堂的柏天王，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小平民的困难？”
“你很缺钱？”眉头深深锁起。
“无可奉告！”向晚咬着牙，转手打开车门就要出去。
柏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拉住她，“等等。”
“到此为止，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向晚甩头直视他，满眼的不屈。
柏川被那倔强的眼神看得心颤，渐渐松开了手，眼看着向晚下车而去。
当她消瘦的身影走过拐角时，柏川才回过神来，脑袋向后靠去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掏出手机按下拨号键，“喂，初寒，帮我查查苏向晚的家底，尽快。”
直到刚才，他才意识到自己从未想要去关心过她的家庭状况，只是一味认为她也那些拜金女一样，靠着身体去交换金钱，却从不曾想她种种表现都与拜金无关。
包括她的手机。
包括她看见白金汉宫时的愤慨。
也包括她对他刻意的疏离。
又或者，这一切都是她的欲擒故纵？
柏川摇摇头，重新戴上墨镜，踩下油门驱车向公司驶去。
*
向晚一路跑进公司，见柏川没有追来才放心喘气，为什么他老是不肯放过她，要整垮她才甘心吗？
心中想着，电梯已经到达43层，刚踏出去就听见办公室里吵吵嚷嚷的，走近一看，竟见姚馨诺正把楼雅妍堵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