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拥有十五座城，堪称恐怖。
当然了，论其富有和城市等级，雷妮丝肯定是拍马也比不上董璜，而且雷妮丝也没有英雄，她的英雄都是她的女儿。
但总体而言，她已经是最定价的战争代行者了，只不过她的主神有点儿邪性罢了。
光明神系的主神是把他的麾下的战争代行者都变成他的信徒，战争代行者麾下的自然人也是先信奉他，其次再听命于战争代行者。
黑暗蛛母则是把战争代行者当成了蚁后一般的生育机器，永远被困在神庙里，不停的生育。
根据梅芙透露的机密情报，这些“蚁后”一旦因为不能再任务世界得到足够的奖励弥补身体的亏空，就会因为生育过多而死，到时候她的最优秀的女儿就会成为新的“蚁后”。
甚至就连她的这些女儿们，在完成欺诈契约，吞噬了被欺诈的战争代行者的城市，改造了其神庙之后，也会变成新的“蚁后”。
这些女儿们其实并不愿意成为被困在神庙里的“蚁后”，但是她们根本就无法反抗母亲以及黑暗蛛母的命令。
这样的扩张模式，董璜想象就觉得头皮发麻。
所以说，梅芙对董璜的归心是真的心甘情愿，始于颜值，沉迷于长处，忠诚于自由——哪怕是当奴隶，也好过永远被困在神庙中不断地被献祭繁衍后代的自由。
总而言之，董璜遇到的这几个异族神明都有些邪性。
很邪性。
听上去就不像好人。
与他们相比，瀛洲神系的似乎要好一些，但诡异的地方在于，瀛洲神系的脑袋似乎都有点问题，而且多奇行种。
董璜遇到的最好的神系，还是诸夏神系，诸夏神系的神明大部分并不会强迫战争代行者信仰什么，神庙更像是一个交易平台。
当然，这可能也与诸夏神系的神明太多，“死”掉的神明更多，以至于在寻觅优秀的战争代行者时内卷严重有关。
也有可能诸夏神系的神明并不是“神”，而是人。
他们需要的是同胞，而不是奴隶。
猜测很多，还需要日后验证。
董璜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继续提升实力。
“主人什么时候进军一统地下世界，妾身自当为陛下的马前卒。”
雷妮丝连忙表忠心。
“你？”
董璜笑了，把梅芙推到了她的身边：“看看你女儿。”
“啊？”
雷妮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