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舒坦啊,我也甭叫你小雷了,咱都是爷们,也管你叫声雷爷怎么样?你这么大岁数了当我爹都富裕,老小雷小雷的,你不嫌牙碜,我还怕折寿呢!”
雷老大知道林远这时候已经是真心的当自己是兄弟,兄弟之间称呼神马的都是浮云,所以当下哈哈大笑,说:“成啊,林爷!”
林远也抱了抱拳,笑道:“雷爷!”
雷老大把林远让进厂房里的一间待客厅,屋子很小,估计平时是兼会计室的,堆得到处的账册档案夹,桌子上花里胡哨的全是茶渍,还有满烟灰缸的烟屁股,地上到处是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瓜子皮。
雷老大脸上有点不自在,说:“有点乱,平时这帮小兔崽子也收拾,可这几天太忙了,顾不上,林爷凑合坐吧”
林远翻开一本像是拍卖公司手册的东西,问:“你这买卖做的够宽的啊,真没想到这种手工艺品的小作坊还能入得了你的眼啊!”
雷老大神秘一笑,从桌上的一包烟里掏出两根,一根甩给林远,然后自己也叼上一根,忽然神神秘秘的一指窗外正在忙乎的工人,笑道:“林爷以为我这是做手工艺品小玩意儿的?”
林远吐出一口烟,奇道:“难道不是?”
雷老大嘿嘿一笑,伸手指着林远正在翻的一本图录,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古董这东西又不是韭菜,长了一茬还有一茬,这么多年的收藏热,市面上的古董却丝毫不减少,林爷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嘿嘿,就是因为我这种人太多!”
林远奇道:“你这种太多?!你什么人啊?你一黑社会跟古董行有啥关系?”
雷老大示意林远看在长木案上工作的几个老头儿,很是神秘的说:“白胡子的那个,自幼师从青花大家,摹清三代青花瓷的高手!还有你看那位……对,就是那个带棉帽子的那脏了吧唧的老头儿,了不得,正经八本的民国京城大当铺的大朝奉出身,专功各类杂项古玩,什么牙雕砚台紫砂壶啊,什么古籍鼻烟壶蛐蛐罐啊,上手一摸就明真伪……”
“林爷你再上眼瞧那位……你别瞎指,那老头不是专家,那是给我烧锅炉的……我是说那个半大孩子,对!叼牙签的那个!……那孩子别看年纪小,嘿嘿,从先秦到民国,随便拿出个古钱币他就能给你说出个道道儿来……对咯!这就是咱平常说的天才型儿童啊!”
林远听着雷老大吐沫横飞侃侃而谈,林远头都大了,打断道:“所以呢,你到底要说啥?我现在头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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